但许七安的腕力制伏住婶婶苗条的身体之后,就靠着张开着的大腿的力量,从婶婶身后试着要将粗大的鸡巴押进婶婶的秘道。
“不要!……”在被塞住的红唇中出抵抗的呜咽。
婶婶拼命抓住墙壁,修长的秀腿颤抖。而在那一瞬间,许七安的前端深深插入了婶婶的体内。
“哇……”婶婶恐惧得青的脸,在刹那生痉挛,丰满娇挺的屁股,好像要被分成两半似的。
强烈的冲击像要把婶婶娇嫩的身体撕裂,灼人的火烫直逼子宫深处。
婶婶觉得自己正被从未尝试过地撑开扩张。
而且许七安虽然看起来粗野,但至目前为止还不曾动粗,至少可以从他插入时的动作看得出来。
深深插入婶婶体内的前端,紧接着又从正下方用慢度开始前进。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自己的身体恐怕会被撑裂吧!
婶婶下意识地感激着许七安的体贴,可立刻又明了自己的处境,赶紧封杀自己这羞耻的想法。
但不管进入的时候是如何地慎重,陌生的粗大鸡巴带来的冲击和压倒感,仍然无法抗拒地逐渐变大,婶婶好像要窒息一般。
到目前为止,只和爱人有过性交的经验,而现在这个许七安的鸡巴和自己的丈夫做比较的话,简直就是拿大人的和小孩作比较一样。
因此,婶婶的身体也配合着那未知的大而徐徐地张大着。
那里不只是大而已,那种像钢铁一样的硬度,像烙铁一样灼热的东西,对婶婶来说都是第一次。
从婶婶那小巧的鼻子中出轻轻的喘息,她的四肢已经用尽了力量,已经放弃了本能的抵抗能力。
那是由于那凶器,那个生气勃勃的鸡巴,所带来的威压感的作用吧。
已经被许七安彻底占有了身体,如果搞不好,还可能会弄坏自己的身子吧!
而已经插入婶婶体内的鸡巴的体积,可以说是目前所经验过的两倍,即那鸡巴才只送到一半而已。
而这其实并非全凭体内的感觉,更可怖的是,虽然婶婶身体中已经充塞着涨满的存在感了,但许七安的腰,居然仍然和婶婶有几公分的距离,婶婶的娇挺臀峰和许七安的腰,则被一根坚挺的鸡巴所串连着。
那不仅仅是因为许七安的鸡巴实在太长太大,还表示婶婶的身子仍必须受一番折腾。
但自己的精神不用说,就是肉体上也无法再承受了。
许七安似乎看得懂婶婶的心意,因此停止前进而开始抽出。婶婶放下心,而松了口气。
“哇……”就在那瞬间,从婶婶的喉咙深处放出了一声悲呜。刚刚抽出的鸡巴又马上押入、然后又抽出……开始了规律性的抽送。
被强奸的话,当然对方一定会做这个动作;但由于那鸡巴的冲击性实在太大了,婶婶简直无法想象那粗大的长长鸡巴,如何能在自己紧窄的体内进进出出。
(“居然在丈夫的隔壁院子之下,被自己的侄子许七安强奸着……”)
四肢无力地瘫软,婶婶完全将力量放在屁股上,羞辱地忍耐着上下一起被强奸的巨大耻辱。
既然已经被强暴了,现在所能做的,就是早点满足这个许七安的欲望吧!
(再忍耐一点,就可以了……)被强暴的那种屈辱感和冲击,就把它付诸流水吧,尽量往好处光明面想想吧!
婶婶如此地鼓舞自己。
大概只要再过几分钟,顶多五分钟就可以了吧?
不管怎么苦,总有结束的时候吧!
陌生的淫具以一定的韵律进进出出,潜在婶婶端庄典雅的白领套裙下,在安静的院子中,公然恣意地抽插着婶婶下体贞洁的秘道。
没人能想到,在院子的厢房的角落里,此刻正强作矜持,脸上拼命维持着清丽脱俗的表情,可高雅的睡衣下已是完全赤裸,纯洁的蜜穴正遭受着陌生的淫具粗暴的蹂躏,贞洁的肉体正被自己的侄子公然强奸。
婶婶的手脚皆很修长,又拥有纤细性感的腰肢。
而那雪白的肌肤,配合典雅的黑色套裙,简直有一股逼人的艳丽。
那条由胸部一直到屁股的玲珑曲线,就足够使男人丧失理智。
过去和丈夫作爱,每当从后面来的话,总是显得相当快。
正常时如果有五分钟的话,如果从后面来时,则通常只能有一半的时间。
但婶婶从来就没有特别觉得不满过,总是以为和男人作爱,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但总是有例外。
就像目前将鸡巴深深插入婶婶体内的这个许七安,已经足足过五分钟了,大概也过了十分钟了吧!
但许七安好像机械那样准确地做着反复的进进出出,不缓也不急地,好像很有时间的样子。
已经足足地在婶婶那紧窄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有十分钟了!
“啊……啊……”理智不愿意承认,可是身体深处已经开始逐渐火热。
婶婶羞耻地现,自己的身体竟在不自主地夹紧深深插入自己内部的粗挺鸡巴。
那一直在她体内规则地进出的鸡巴,又开始要朝更深的地方前进了。但并非那种很猴急的样子,而是以小幅度地准确地在前进。
(啊!……已经顶到春宫口了……大概进不去了吧……)
但连婶婶也觉得奇怪的是,她的身子居然逐渐地展开去迎接那鸡巴。
那前十分钟的规律性进出运动,就好像是为此而做的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