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贪的时候在干什么?勾搭女同事的时候在干什么?
“我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景瑜投以同情的视线,“你我只需要你离开锦意,别的过错一概不追究。你想想,我都当着宋总的面说你有问题了,即便我离开锦意,她同样会查你。你觉得连我都能想到的东西,她老人家能查不到?”
话说到这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王宽有在锦意的工作经验,重新找一份工作并不难。
可有些人,就是油盐不进…
王宽一跃而起,崭新的餐具被他打翻在地上。
他眼中盈满怒意,仿佛下一秒就要迸溅出来。
“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出事!”
抬手就朝景瑜扇去。
一个中年男人的手劲可想而知,这一巴掌要是落在身上,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减的。
眼看着手起掌落,就要打在景瑜身上,谁料半道杀出个程咬金,手腕被人紧紧攥住了,他是进也不得,对也不得。
“有闯祸了?”
清冷的声音传来,王宽扭过头看,抓住他的竟然是身着厨师服,面容姣好的女人。
怎么人人都跟他做对?
“没闯祸,我在和他讲道理。”
景瑜缩缩脖子,猫儿一样越过两人僵持不下的手臂,钻到叶觅身后,还从她肩膀上探出半个脑袋。
“你又是什么人,这是轮到你来管吗?”
王宽气急,完全忘了这是谁的地盘。
“我有问你话吗?就算我不管,这事也轮不到你管,你给我闭嘴!”
叶觅眼神一凌,看得王宽寒意顿生,清醒了许多。
但在这里被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唬住,太失身份,于是不甘示弱的瞪回去,继续梗着脖子叫嚣。
“你不要太不把人放在眼里!”
“我就是不把你王宽放在眼里了,你又能怎样?要是惹怒了我,别说宜昌,你看看哪个餐馆敢请你进去吃饭?”
叶觅素来惜字如金,然而一但触及底线,那可不是一两句话能解决的。
“……!”
王宽大惊,她非但知道自己姓甚名谁,还有这等权利,一时间,胸腔燃烧的怒火尽数熄灭,剩下的只是对这女人身份的恐惧。
叶觅眉头皱了皱,问躲在她身后狐假虎威的小鸵鸟,道。
“事情都问完了?”
景瑜忙不迭点点头。
于是,叶觅打了个响指,招来了最近的服务员。
“这位先生的饭钱算我账上,把不遵守规矩的客人请出去,以后不许再进了。”
“是。”
年轻的服务员乖乖点头,对着王宽道,“先生,劳驾您移步门外,不要干扰我店正常营业。”
王宽:“……”
怎么还招惹上一个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