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长公主管家,她若能盘活府中的买卖,换了便换了。
姜妧姎看了容予一眼,容予眼中满是戏谑。
吃了那么大的闷亏后,他这老爹终于长脑子了。
姜妧姎淡笑道,“既然公爹和夫君没意见,儿媳便自己安排了。”
“不可以!”
见自己忙活半天,给姜妧姎做了嫁衣,兰姨娘又气又恼!
“长公主名下产业众多,又有世子爷给得贴己,不缺钱。”
“妾身以为,事分轻重缓急,如今黛儿出嫁在即,要换也是先紧着黛儿先换。”
“况且老夫人前日来信,明日就会回府,长公主即便要换,也应等老夫人回来了再换。”
兰姨娘怕自己话份量不够,抬了老夫人出来。
姜妧姎冷声道,“兰姨娘多虑了,换本宫定是要换,不过本宫可没说过要现在换!”
“如今府中还在赚钱的铺子仅余三间,本宫现在换了,明日国公府就会面临无米下锅的境地。”
“本宫如今掌着中馈,又岂会自掘坟墓,落人口实?”
“不仅本宫不换,本宫也不会给容黛妹妹换!”
“如今府中日子艰难,阖府上下当戮力同心,同甘共苦才是!”
“断没有为了出嫁的女儿,让府中人全部陪着饿肚子的道理。”
兰姨娘急道,“那就眼睁睁地看着容黛嫁过去,被王府的人取笑吗?”
“公主,您是容黛的嫂嫂,妾身知道您名下有好些值钱的铺子,田地,不如先拿出来一些给黛儿应应急。”
“待府中财务缓和了,您再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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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姨娘此话一出,现场静得掉落一根针都能听到,似乎谁也没想到兰姨娘会提出这么非分的要求。
给长公主的聘礼以次充好,如今还又打起她个人私产的主意。
容安脸登时沉了下来,正要开口训斥她不知礼数,容予却率先开了口。
“爹,堂堂国公府,竟然沦落到要打新妇嫁妆的地步!儿子臊也臊死了!”
姜妧姎看了容予一眼,唇角微微勾起,又很快放下。
前世只要国公府有花钱的地方,容齐就会假装对她示好,实则让她出钱。
她但凡表露出不情愿的意思,容齐就会拿她婚前受辱以及与沈度不清不楚来明里暗里地讽刺她。
话里话外带着他娶她受了诸多委屈,若连金钱上她都不能满足他,他这驸马做得又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