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出格时,谢鹿竹意味深长地看着苏半夏脖颈上还未散下去的红痕。
王爷已有一两个月不曾传人侍寝了,虽然王爷没说,可她毕竟是郡王妃,早已从给王爷看诊的太医那得知郡王爷得了不举之症,太医还在寻找治疗的法子。
所以苏半夏那身上的痕迹,想来应是陆九渊留下的。
对于苏半夏和陆九渊之事,她乐见其成。若能借此机会将苏半夏打发出去,这府中便算彻底清静了。
“我只是不明白,你二人既然已经……你又为何要本王妃助你在他面前做出这样一出戏?”谢鹿竹抿了口茶问道,“本王妃倒不怕坏了名声,只是觉得未免多此一举了。”
看谢鹿竹看着自己的脖颈,苏半夏尴尬地拉了拉她的衣领,看来谢鹿竹是以为昨夜她是和陆九渊有了首尾。
她并未解释陆九渊昨夜丢下她,自己走了,只是说道,“陆九渊还心存隔阂,对我的态度也是时好时不好的,所以我必须下一剂猛药,才能让他对我彻底消除隔阂。”
谢鹿竹点点头,“既如此,那本王妃就陪你演这一出戏。”
——
一大早,苏半夏刚走出淳郡王府,便看到陆九渊站在淳郡王府的对面,身姿挺拔。
她瞬间忐忑不安起来。
这还是重逢以来,陆九渊第一次主动来找她。
偏偏在自己给他下药之后,他不会是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的吧?
不过他这时候来,也好!
刚同谢鹿竹商议好的计划,正愁如何将陆九渊约出来,这下机会不就来了?
苏半夏趴在跟着她的小丫鬟耳语了几句,小丫鬟转身跑了。
苏半夏则摆出惊喜的表情冲陆九渊跑了过去。
“阿渊,你怎么来了?”苏半夏站在陆九渊面前,扬起脸冲他笑得娇柔。
“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陆九渊带着苏半夏到了不远处的茶舍。
“半夏,昨晚……”
听陆九渊提起昨晚,苏半夏的心悬了起来,“阿渊,对不起!昨晚是我过分了!我不该给你下药!可你要相信我,我只是太爱你了,太想跟你在一起了,所以才……”
“半夏,你怎么变得如此不珍视自己?”陆九渊叹息道,“你现在还是淳郡王的侍妾,我若对你……你这是置我于不仁不义之地!”
“阿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可是你总是对我不冷不热的,人家也是没办法。”苏半夏靠在陆九渊肩头喃喃道。
“你啊!”陆九渊环上了她的肩头,无奈道,“答应我,日后万不可轻待自己!”
苏半夏满脸甜蜜地点点头。
“昨晚我走之后,是谁为你解的药性?”陆九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