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转身的瞬间,姜枝终于露出了裂痕。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放开"
"不放。"
宁祉煜声音颤,"除非你听完。那条项链是我妈偷走的,我根本不知道它戴在了苏晚棠脖子上。家宴那天我被下了安眠药,醒来时舞都跳完了。至于威胁"
"我知道!"
姜枝突然崩溃地喊道,"我知道你尽力了!但那又怎样?宁祉煜,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猛地抽回手,文件夹再次散落一地。
其中一张纸飘到宁祉煜脚边,他低头一看,是比利时工作签证的确认函,出日期赫然写着:o年月日。
"所以你真的要走。"
宁祉煜轻声说,不是疑问句。
姜枝没有回答,只是蹲下去捡文件。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捡了几次都没拿起来。
宁祉煜也蹲下来,递过那支有些蔫了的栀子花:"去年你生日,我说要给你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姜枝盯着那朵花,眼泪终于砸在地上:"然后呢?"
"然后我现"
宁祉煜声音温柔得像在讲一个秘密,"世界上最好的,早就在我身边了。"
太残忍了。
姜枝想。
就在她终于下定决心离开的时候,宁祉煜带着他该死的温柔又出现了。
那支蔫头耷脑的栀子花像极了她的爱情,美丽却短暂,终究逃不过凋零的命运。
"太迟了。"
她站起身,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累了,宁祉煜。不想再等一年,不想再看你家人脸色,不想再当那个配不上你的灰姑娘。"
宁祉煜也站起来,却因为蹲太久踉跄了一下。右手腕的伤口可能裂开了,护具边缘渗出丝丝红色。
"你的手"
姜枝本能地伸手,又缩回去。
"没事。"
宁祉煜扯下护具,露出狰狞的伤口,"看,快好了。"
那道疤像条蜈蚣,蜿蜒在他曾经被誉为"电竞第一手"的腕部。
"回去训练吧。"
她最终说,"春季赛需要你。"
"那你呢?"
宁祉煜固执地问,"你需要我吗?"
姜枝望向远处逐渐苏醒的城市,阳光给每栋高楼镀上金边。
多么美丽的上海啊,可惜从来不属于她。
"我需要你赢。"
她轻声说,"就当是给我的告别礼物。"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走向地铁站,没有回头。
一步,两步,三步到第十步时,身后传来宁祉煜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如果我赢了呢?如果我拿下春季赛冠军、夏季赛冠军、世界赛冠军你能留下来吗?"
姜枝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停。
答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的航班在五月一日,而春季赛冠军的颁奖礼在五月十五日。
有些等待,注定不会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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