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闷地把电脑关掉,之前对他来说vibe打败素俐才是最重要的事,可现在他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模特不是她,他甚至都不想再关心。
反正都输给素俐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
这时,有人敲门,声音很轻很温柔。
白振浩:“进。”
一个身着灰色伞裙,白衬衫,戴着珍珠耳饰的女人推门进来,保养得当看不出实际年龄,头发优雅盘起,眉眼如水,极为温柔知性。
白振浩抿抿唇,很好地掩饰住自己的烦躁,让表情变回平日里的清冷稳重,轻轻叫了声母亲。
林秀珠温柔笑笑,柔声询问:“振浩,明天妈妈的画展开展,你要来给妈妈站台助威吗?”
白振浩确认明天的行程表:“明天上午斯利高有课程,我下午过去。”
林秀珠笑笑:“好,乖儿子。”
白振浩和母亲聊上几句:“这次展览是为静雅阿姨办的?”
林秀珠眉眼温柔如水:“哎呀,不愧是我儿子,真聪明。”
白振浩淡淡道:“因为主题叫消失的缪斯。”
林秀珠感慨:“我和你静雅阿姨快有二十年没见过了,但记忆还是好清晰呀,就像在昨天。”
裴静雅当年单方面断联之后,林秀珠不是没有找过她,知道她安全后,就没再打扰了,好友不想联系,她不想给她压力,只要她需要,她随时都在,不用联系,少女时期那份情谊永远都在。
提到裴静雅,难免想起小梨,林秀珠眉眼拢上一抹思念忧愁:“我还没见过小梨,她生日比你大两个月,在圣诞节附近,你该管她叫姐姐的,也不知道她成长的如何,应该会很漂亮,你静雅阿姨长得很美呢。”
白振浩冷淡面孔下暗含不屑,漂亮?再漂亮也不会有他梦里的人漂亮。
林秀珠想到什么,神态愈发遗憾:“要不是当年出了那种事,你静雅阿姨远走国外,在美国定居,和我们断了联系,你应该和小梨订婚的,我们少女时期就约定过,将来生的孩子要是一男一女就结娃娃亲,做亲家,永远待在一起。”
白振浩早就知道这个约定,因为他在母亲发给静雅阿姨的邮件里看到过,他对这种完全由父母意愿操控的包办婚姻根本不感兴趣,很抗拒,甚至恶劣地想小梨死了才好,或者安分地待在美国,永远都别回到韩国来,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他脸色冷下来,幽幽道:“母亲忘了当初静雅阿姨为什么和家里闹掰了?你当年心疼静雅阿姨,后来又为什么要成为新一轮的加害者呢,想看悲剧重演?有深厚情谊的是你和静雅阿姨,不是我和小梨。你们可以做一辈子的好姐妹,但我和小梨绝不会成为夫妻。”
“我不会和她订婚,我的婚姻谁都别想插手,您和父亲都是,我会自己做主,和我真正爱的人结婚。”
林秀珠哑口无言,蹙眉,神态哀伤,是啊,振浩说的有道理,她只想着自己和静雅的情谊,完全没有考虑到孩子们的意愿,何尝不是一种强势偏执。
她向白振浩解释,承诺:“抱歉儿子,这件事确实是妈妈考虑不周,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口头约定,现在你静雅阿姨和小梨应该在国外生活的很好,不会回国来了。我向你承诺,就当没有这回事,未来你的婚姻我绝对不会插手,全凭你自己做主。”
“其实你误会妈妈了,就算你静雅阿姨没和我断联,这种事也是要看缘分的,要等你们相处过后再决定,我们是过来人都清楚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绝对不会强迫你们的。”
白振浩点头,脸色缓和些,但依旧清冷如霜:“好,我知道了,母亲,谢谢你能理解。”
其实他能说出这番话,林秀珠还挺欣慰的,最起码他有主见,生在她们这样的家庭里,不怕有脾气有性格,最怕的是没主见。
林秀珠弯了弯唇角:“那你早点休息,儿子。”
白振浩点头:“好,母亲你也早些休息,晚安。”
[35]去游泳吧:手链?
之前刚开始做梦时,白振浩把它视为一种困扰,他是极度自尊自傲的人。
骑脸,喷。射,羞辱,桩桩件件都踩在他底线上,挑动着他敏感的神经。
初时,他恨不得杀了那女生。
可体会到其中美妙滋味后,他却有些隐秘的兴奋,甚至是期待。
现在他迫不及待熟睡入梦,有时不困,还会用药物辅助,安眠药或者褪黑素,睡着了总是能梦见她。
如今那绑着他手腕的桃粉色内衣不算束缚,算s。m,他很喜欢,不用手,他也能让她有极致的体验。
每次他脸和头发都是湿的,对此,他引以为傲。
*
蔚山,金律别墅
金律去洗澡了,裴佳媛打量着他卧室,多了不少明亮装饰,连花都换成了鲜活的鹅黄色,黑色真皮沙发上添置了粉色抱枕。
她想,他应该是特地布置过了。
逛街也是需要力气的,裴佳媛往后一躺,身体陷进柔软的床里,舒服地喟叹一声,拿出手机翻看ins,她一直在涨粉,粉丝数目前已经12。6w,在ins上算是网红了。
她看到手链品牌方发过来的私信,猛地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