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知星导航附近的店,裴佳媛在车里等他,他很快就买回来,神态羞涩,不自在,强撑着维持淡定。
他侧眸看向她,问:“我们……现在去哪儿?”
裴佳媛:“找个没人的地方吧,就在车里,挺好的。”
任知星是第一次,说实话,他不是很想在车里,觉得不正式,有种被敷衍对待了的感觉。
他的第一次好像不该这么粗糙的交出去。
他微微拧眉,提议:“不如回家里?去我那儿。”
裴佳媛果断拒绝:“不要,我喜欢在车上。”
任知星听她这么说,心里突然有点酸涩,像被拧了一下,很突兀,但也很强烈,似乎还夹杂着某种微妙的嫉妒。
她是和金律在车里那个过吗,要不然为什么会喜欢在车上?
任知星突然很难过,又有些自嘲心理,当小三就是这样的,没资格质问,嫉妒难受也只能忍着。
他低声问裴佳媛:“金律给你舔过吗?”
裴佳媛自然不会老实回答,她的答案根据他想听什么而定,于是淡淡反问:“你猜。”
任知星眼眸漆黑,泛着幽暗,如实说出自己想法:“应该没有。”
金律那么傲慢的性格,大概率不会。如果他真的肯舔,佳媛又怎么会找自己呢?
裴佳媛嗯一声,佯装对金律不满:“是啊,你猜对了,金律从来都不给我舔,大男子主义,没有你一半体贴,脾气恶劣,又倔得跟头牛似的。”
“烦死了。”
任知星听她这么说,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蜷了下,耳尖刚褪去的红又悄悄漫上来。
裴佳媛把金律数落得一无是处,还特地夸自己体贴,任知星刚才因吃醋憋在心底的酸涩,此刻像被温水化开般舒坦,有种隐秘的愉悦。
他面上仍绷着几分清冷,只喉间轻“嗯”了声,语气听不出太大起伏,眼底却悄悄染上细碎笑意。
他就知道他肯定比金律强。
心情变好,这会儿他感觉在车里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只是他还是想弄得正式一些。
他问裴佳媛:“在车里铺一点花瓣吧?”
听着像是询问,但显然他很期待。
裴佳媛急啊,但没办法,鸭子都已经到嘴边了,得有耐心,别飞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她心里很烦,这还是个高需求,敏感型,非常有仪式感的大少爷。
还是金律和白振浩够粗糙,一个在泳池边也行,一个在更衣室里也行。
粗糙点好啊,好睡。
哪像现在,工具都买回来了,也不能立刻开吃,还要进行beforecare,事前关心。
裴佳媛假笑:“好呀,那我们赶紧去买花吧。”
快别浪费时间了。
“你喜欢什么花?玫瑰,百合,香雪兰,满天星?”
要她说,仙人掌最适合他,不是爱铺花瓣吗,往他身下一放,做时敢停下来就扎死他,这样就可以获得一个永不停歇的全自动天然打。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