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没回答,而是把问题抛回给顾乐。
绝望到最后,眼里只剩两潭平湖。余根生静静注视着她。
顾乐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顿了几秒,她忽然像被烫到一样,慌乱避开眼,把头埋到余根生脸侧。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一瞬间,余根生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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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余根生依旧一幅死人样子,了无生趣,但对顾乐却更加顺从。
顾乐赌气般不再同余根生搭话,只是偶尔盯着他看时总会出神,心里除酸麻外一阵烦乱。
余根生无微不至,甚至开始捧起顾乐的脚给她穿鞋,动作机械,没有情绪顾乐倍感不适。
和stone的合作敲定,工作室上下很快就要启程去三亚。
顾乐给余根生和余星童也买了机票,余星童刚开始很反对,但看余根生那幅逆来顺受的样子,就同意一起去,说要看住他哥。
alex还在上海,这几天可能太忙,和顾乐的视频也少了。
刚登机时,余根生本想和余星童坐在一起,顾乐却直接对小刘说让她坐后面照顾余星童。还不等余星童抗议,小刘就一个箭步抢在余根生前面,稳稳坐在先坐好的余星童旁边。
顾乐则旁若无人走到前面一排坐下,拍了拍身边靠窗位置,抬眼看向呆立着的余根生,微笑说:“过来。”
像在喊条狗。
余根生现在听话得很,垂了垂眼,安静坐下。
海拔一万米,碧空如洗。
这是余根生第一次坐飞机,他局促不安,僵硬坐在靠窗位置。
安全带勒得他有点不舒服。
空乘送来餐食,他笨拙切着,一小块肉飞溅出来落在大腿上,他慌忙找纸巾。
“别动。”顾乐在耳边道,说完身子凑过去,用自己的纸巾轻轻把脏东西捏起来扔进垃圾袋。
不知是不是故意,顾乐一只胳膊压在他腿上,恰好紧挨关键部位。
余根生身体骤然一缩,双腿不自觉并起,向上抬了抬。
可他依旧面无表情,连耳根后常见的薄红都没有了,只是缓缓别开头望向窗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顾乐拧了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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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在凤凰机场已是傍晚,刚下飞机就感到湿热的海风扑面而来。
一行人走出机场,坐上了stone派来接他们的商务车。
余根生和余星童一辆车,先去酒店,而顾乐、小刘和几个员工上了另一辆,去参加stone老板准备的接风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