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夜晚没有从前盛夏时的燥热,开着窗,凉意从纱窗渗进来。
顾乐早就把他的衣服全都扯下,只剩一条薄薄的nei裤和一层鸡皮疙瘩。
最近余根生稍稍有些起色的线条勾起了她的兴味。
于是她抬起脚,没有穿鞋,脚掌径直踩上。
余根生猛地弓起,可怜的哑巴喉咙里连一丁点闷哼都发不出,只能眼眶通红地看着顾乐,长大了嘴巴。
他疼得额头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紊乱中却夹杂着难以忍受地痒。
顾乐无视他的情形,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余根生罩在自己从后背投来向前延伸的影子里。随后,慢慢凑近,双唇贴在他烧伤那边的耳朵上:“你不是很爱我么。”
明明是问句,听着却像迫人的神谕。
顾乐的膝盖还搞搞抬着,以至于脚掌更加用力。
热气喷洒,余根生被践踏得几乎崩溃,他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紧咬牙关,眼神迷离而痛苦。
“所以……”顾乐猛地加重了脚下的力道,满意地感受着他身体的jgan,“为什么要否认呢。”
[爱。]
[我很爱你。]
余根生诚挚地用嘴型说。
但是显然顾乐并不满意。
“其实我也不喜欢女朋友这个称呼,”顾乐嘴角勾起的笑容浅了一些,接着说,“不知道怎么了,一把这个词放你身上我就觉得不太舒服,很奇怪……”
余根生身子一缩,大脑明明被yu望冲击着,闻言却被瞬间涌起的失落盖住。
他受伤时下意识习惯垂眼,正如此刻。
“可是,也轮不到你否认吧。”
话音刚落,顾乐就猛地收回腿,先伸手把余根生最后的遮掩一扯而落,随后径直坐下。
裙摆在昏暗的夜色中闪烁,高高撩起又欲盖弥彰地放下,闪烁着她光滑的腿n。
……
一首歌跳过前奏直接进入副歌,一根钉子直接楔进木板。
干燥就会带来刺痛,顾乐没太大感觉,余根生却拼命向上仰着脖子,血管在颈间凸起似要炸开。
他是在岸上濒死的鱼。
她说过这是惩罚。
余根生心甘情愿承受着。
可为什么心脏还是酸痛难忍呢。
……
月光一点点偏移,把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拉得更长。
不知过了多久,顾乐眉头越蹙越紧。
她一手扣着余根生的后脑,一手撑着他的胸膛,隔着皮肤、肌肉与骨骼,像是能直接攥住他不停震动的心跳。
这是首节奏凌乱的乐曲啊。
……
顾乐突然向后抓了下头发,随后居高临下俯视着依旧被困在椅子上的余根生。明明光线很暗,她却能清晰注意到他浑身不断往下滚落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