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子上到底还是不同于外面。
沈恒西没管,这情绪从他进了门后看到客厅里的那些礼物开始就出不来,又听到小孩儿一无反顾地说了实话,堵在那的情绪变得越来越重。
眼底晦涩难辩,沈恒西还是起身走进卧室。
褚息昂一愣,还没揣明白什么意思,就见他家沈老师抱着床单和被子出来了。这弄得人心痒,他跟在后面问:“这是干啥么呀?”
沈恒西把洗衣机先清理了下,“就在这睡。”
“睡睡睡。”褚息昂从后头抱住他,“谁赶我都不走。”
洗衣机的声音呼呼直转,沈恒西手撑在上头挺无奈,“别蹭我了。”
他身上跟火烤似的,说完了身后的人黏得更紧,沈恒西只能叹气转移话题,“本来打算今天回去了就把你帶家里吃饭去的,都和他们说好了。”
褚息昂圈着的胳膊松开,没想到会有这茬事,“会不会太快了,你要是说了那那我们现在就走,不对,东西都没买呢。”
沈恒西拉着他的手在手心里揉,“不快,想着放在今天就相当于给外婆见见家里人了。我已经和他们说了明天再回去,不着急。”
褚息昂愣着没说话,好半晌才凑了过去小声着:“谢谢哥。”
这个地方存着两人的回忆,眼神一接触肌肤一靠近,想不做点都难。
沈恒西闭着眼深呼吸,哪想着褚息昂也太大胆了些。
往下捞没捞到人,还没出声的时候就听见他嗡着声说:“我也不想把哥你藏着掖着,也想和所有人说你是我的,可我这心不允许,所以也没这个前提。”
沈恒西听得断断续续,所有的火除了往褚息昂嘴里衔着的那处涌,还往他脑子里涌,烧得他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他視线往下,对上褚息昂看上来的目光,只觉得空气里只剩下小孩儿的味道。
“哥,我想和你走很多路。”
声音全嗡着,也不管现在是个什么场景,就想着做一切自己可以的。
等嘴里多了些,褚息昂自己跑去卫生间漱口去了。一抬头就见沈恒西靠在门边看着他,“和你说别招我别招我,怎么那么不听话?”
褚息昂流氓事都已经做了,现在也不管那些有的没的,眉毛一扬就问:“舒服不?”
沈恒西这会儿很纵容他,“舒服,褚老板口技了得。”
这话说得太能燥人了,褚息昂压根不看人了转身就跑,他把地上的盒子全收起来,那些礼物也都放到一边在沈恒西面前摆开。
沈恒西一一拿过看——
二十七歲,手机。
二十八岁,红黑领带。
二十九岁,袖扣。
三十岁,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