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燕一愣,点了点头好一会儿才说着:“我初一跟着他们去旅游。”
褚息昂拨着袋子的手短暂地停留了下,点着头,“那挺好,反正你去玩玩儿啥的挺好,去哪里?”
“海南那。”顾小燕说。
“暖和,去海边得带点好看的裙子去。”褚息昂说着就去掏手机给她转了钱,“就当作新年和旅游红包了,要我陪你去看衣服吗?”
顾小燕转了身子往店里走,她又坐下,“嗯,我和她们去买衣服就行了。”
褚息昂又低下头,红袋子的窸窣声第一次觉着太吵了,吵得心烦,“那行呢,我上去把这些都贴起来。”
拎了袋子往楼上走的时候,觉着这袋子也重,勒得他胳膊疼。把春联啥的都贴好了,褚息昂回了小屋子躺沙发上了,就这么一会儿,什么也不想干了。
上次走的时候,两人弄了些花放在屋子里,才这么些天,花瓣都掉了。
褚息昂东倒西歪地躺着,眼睛有些酸涩。
他想他沈老师了。
外头仍是吵吵闹闹的,欢声笑语还带着车子驶过地面到处的窗户震动声。
褚息昂静静瞧了会儿天花板,还是坐起身把这屋子打扫了下,该帖“福”字的也都贴着。
一直到了晚上,灯一开,这屋子也终于有了新年的样子。
离年三十还剩三天。
三天里褚息昂只和顾小燕吃了年三十的饭,一顿午饭,一顿晚饭。
顾小燕中午吃完就说有人等着打麻将,晚上褚息昂做了挺多菜,她一吃完就去收拾东西去了。他们这的习俗正餐是在晚上,那一桌子菜没动几口剩了一大半,褚息昂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一桌子菜,头一次有些难言。
他站起身把碗洗了,地拖了,开了门又重新回到那个小屋子里。
没开灯,他坐在沙发上听着外头烟花炮仗声音不断,一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等回神的时候才觉得有些冷了,他动了动僵硬的腿,想去开灯———
门被人从外头推开,灯光也渗了进来。
褚息昂转了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门外的沈恒西。
巨大的浪花要将他淹没。
头一次,褚息昂觉得这身上也太沉重了,沉重得他鼻头发酸,脸也侧向了一边,只能不断地往下咽着口水,将那股子酸劲儿给埋下去。
作者有话说:久等。
下周应该穿插着更。
情感这东西好还是坏,都得双方才知道。每个人都有缺点优点,这无法避免,也无法理清。羁绊在中间扯着,这些也都连着了。
沈恒西亲着他额角,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