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缕。
他再次从灵力金丹中抽出一丝灵力,从煞元金丹中抽出一丝煞元,以生机之力包裹,让它们接触。
这一次,冲突依旧剧烈,但他已经有了经验,不再惊慌。
生机之力及时介入,将冲突抚平,牵引着融合后的能量进入经脉,按照混沌归元诀的路线游走。
一圈,两圈,三圈。
第七圈时,第二缕灰色能量落入丹田,与第一缕汇聚在一起。那个灰色光点大了一丝,依旧微小,却比方才多了几分存在感。
第三缕。
第四缕。
第五缕。
一缕一缕地从两枚金丹中抽取能量,一缕一缕地融合,一缕一缕地在经脉中打磨,一缕一缕地汇入丹田中央那个灰色光点。
光点从尘埃般大小,渐渐变成了米粒般大小。
它悬浮在丹田正中,散着混沌未开的苍茫气息。
孟川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纹丝不动。
时间飞逝,一眨眼五年过去。
鬼谷的山门依旧隐在群山之间,云雾缭绕,飞瀑流泉。
楚震霄在孟川洞府门前坐了整整五年。
他身上衣袍换了许多身,唯有那份守门的执念从未动摇。
晨起暮落,寒来暑往,春去秋来,他就那么盘坐在洞府门口,闭目调息,不言不动。
偶尔有谷中弟子从远处经过,看到那道灰白道袍的身影,都会放轻脚步,绕道而行。
五年里,孟川回到鬼谷的消息不胫而走。
起因是先前那炉蕴婴丹。
丹成之时天地异象,七彩光柱从天而降,方圆数十里的修士都看到了。
古松子将那枚上交宗门的蕴婴丹分配给了谷中一位困在结丹巅峰数十年的弟子。
消息传出,谷中震动。
蕴婴丹。
能增加三成突破元婴几率的圣药。
一枚便足以让结丹巅峰的修士疯狂。
而炼制这炉丹药的人,正是孟川。
有人开始猜测,蕴婴丹一炉六枚。
可谷主却只拿出一枚,其余丹药始终不见分配。
因此便有人推断出,孟川手里必然还有蕴婴丹。
这个猜测像野火一样在谷中蔓延,烧得那些困在结丹后期多年的内门弟子坐立不安。
于是,不少内门弟子来到后山,想要拜访孟川。
最先来的是几位元婴长老。
他们倒不是为蕴婴丹而来,元婴修士用不上此物。他们只是好奇,想见见这个能炼出天地异象的年轻长老。
楚震霄起身相迎,好言好语地将他们劝了回去。
“孟长老正在闭死关,不便见客。诸位长老请回,待他出关,自会登门拜访。”
几位长老听到这里,纷纷摇头离去。
长老们走了,弟子们却不肯走。
那些卡在结丹后期、结丹巅峰的内门弟子纷纷来到洞府门前,眼巴巴地望着那道紧闭的禁制光幕。
他们不敢硬闯。
楚震霄是元婴修士,得罪不起。
他们也不敢大声喧哗,怕惊扰了孟川闭关,反而坏了大事。
他们就那么守在门外,一等就是数月,乃至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