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洞府前便只剩下孟川和楚震霄两人。
青石地上还残留着那些人盘坐的痕迹,几只蒲团歪倒在地,无人收拾。
楚震霄看着那些弟子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然后转过头,目光落在孟川身上,眼中满是好奇。
“贤弟,你这是修炼了何等秘术?怎的威压如此恐怖?方才那一瞬,为兄都有些心惊。”
孟川摇头一笑。“不过是些微末之术,何足挂齿。”
楚震霄自然不信。
他活了几百年,见过无数修士,从未在结丹期修士身上感受过这等威压。
这小子,肯定有什么奇遇。
他心痒难耐,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贤弟,不如与为兄切磋一番如何?”
孟川一怔。
“这…”
“怎么?怕了?”
楚震霄激将道。
“放心,为兄不会下重手。只是手痒了,想试试你的斤两。”
孟川看了他一眼,见他眼中满是期待,只好点头。
“那便依大哥所言。”
两道遁光从后山升起,越过藏经阁,越过峰顶大殿,朝着谷外飞去。
楚震霄在前,孟川在后,一前一后,度不快不慢。
五年闭关,五年苦修,混元金丹已成。
他也想试试,这枚前所未有的金丹,究竟有多大的威力。
大半天过后,两道遁光从天际并肩返回。
遁光一前一后落向后山。
孟川衣袍上多了几道裂口,袖口处有一片焦黑,但面色如常,气息平稳。
楚震霄也好不到哪去,道袍下摆少了一截,髻散乱,几缕丝从冠中滑落,被山风吹得胡乱飘动。
但他脸上挂着的不是恼怒,而是畅快的大笑。
“贤弟,你可真让为兄长了见识。”
楚震霄拍了拍衣袍上的灰,朗声道。
“仅仅结丹巅峰,便能与我久战不落下风。为兄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到你这样的怪胎。”
孟川谦逊一笑,拱手道。
“不过是大哥承让罢了。若是大哥动用秘法,我只怕早已败下阵来。”
他这话倒不是全然的谦虚。
方才切磋,楚震霄虽未留手,却也没有动用那些压箱底的秘术。
元婴修士,他领教过不少,哪一个都不是易与之辈。
楚震霄若真拼命,他未必能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