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裕树也跟着她动作抬头,很损地问:“你不识字?”
“我用你说!”
急了,话变得难听,表情也转为不讨喜。她焦躁烦闷,换了无数张卡支付,却没有一张是能转出钱的。
周裕树不笨,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其中缘由。
他热心肠地说不用着急,拉拉陆西的衣服袖子要她坐回来,别在过道里像只暴躁的狮子。其他晚上来急诊的病人都看过来了。
陆西只粗鲁地抽回手,拨了个电话。
陆伯海在酒局上。
簇拥着他的人们在对未来十年的行业趋势发表见解,电话第二次进来的时候,他打断说话的人看了眼屏幕,随后挂断,示意他继续。
片刻后,助理提醒,陆西的电话打到她这边来了。
陆伯海这才起身,找了个方便说话的地方,给陆西回拨了电话。
“为什么把我卡停了?”她上来就是盛气凌人的质问。
窗外是很静的夜色,身后是生意人们的畅谈和低语。听见女儿这么问,陆伯海只是对着电话说:“我以为你搬出去了,是想证明你可以独立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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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哈!”
“哈!”
陆西站在医院大堂,掷地有声地“哈”了三下。幸好她没有顶腮舔后槽牙,不然看上去很像网络上的体育生。
周裕树预感不妙,想要逃跑。这个陆西就在发疯的边缘,他可不想卷进暴风中心。
但是逃脱无果,他被拽回来,听到陆西说:“叫车!”
周裕树疑心自己也疯了,听“叫车”听出了“备轿”之感。
打车到了辛陆楼下,她风风火火往里冲,冲到一半发现趁手的兵器没拿,又风风火火折返,拽出了车里的周裕树。
周裕树挣扎又无果,一路被她抱着手臂拖进了辛陆大楼。
他说:“不管发生了什么,我只想平安地活着。”
陆西眼神凶狠,颇有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你帮我这一回,我保你万寿无疆。”
她的话很不靠谱,周裕树和她理论:“我都帮你多少回了,你兑现过吗?”
“你别这么小肚鸡肠啊!是男人就闭嘴。”
她耍狠招,彻底让周裕树禁言了。
大晚上前台已经下班了,坐电梯要刷卡,她有一张普通员工的卡,但是没有刷到陆伯海办公室的权限。
两个人站在电梯里,像无头苍蝇一样,陆西拿起手机给她姐姐陆依莎打电话。
期间周裕树还很贴心地提醒:“你爸搞不好早下班了。”
陆西没理他,聚精会神地对着贴在耳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