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
“男人,你不反对的话,就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做得好’吧!我也是很需要鼓励的,这几天累死我了。刚才我还是找了个借口才偷溜回来的。”
虽然她变本加厉,既要又要,得寸进尺,但周裕树心里也有本账册。他一一记下,等到自己需要的时候再向陆西索取。
根据她的要求,用手拍她肩膀,对她说“做得好”。手掌就这么自然而然就留在了她肩上。
此刻,他们维持着相互拥抱的姿势。
陆西闭上眼睛,好像要睡过去,她懒懒地提出要求:“还要!”
周裕树依她:“做得好。”
“还要!”
“做得好。”
“还要!”
“……”
他们像卡带的录音机,一直重复了好多遍。
好多遍之后,语境稍有不对。周裕树不再说了。
陆西也察觉出不对劲:“我们这样好像那个啊。”
“哪个?”
“都是成年人了,你还要我说出来吗?”
周裕树一本正经:“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
陆西有气无力的靠在他身上说:“好像炮友啊。”
尤其现在。
相处这么久,她对他够了解了。知道他在哪个时刻会推开、起身、走掉,所以赶在他有所动作前把手臂扣紧,不让他溜走。
但是,预想中的周裕树并没有这么做。
陆西把他抱得好紧,他也礼尚往来般把她搂得更紧。接触到灵魂,放置进生命。
“有区别吗?”周裕树回应她,“别人当炮友也是当特别的人啊。”
陆西语塞,忽然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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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干了五天策展人就不干了。五天已经是她的极限。
主理人给她报价一天一千的工资,她把赚到的钱全部还给了周裕树。当然,她也不傻,一天一千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临时工工作几乎不可能存在,陆依莎在暗中加了价,她多少能猜到。
对于家姐用这种自掏腰包的方式帮她周旋,陆西也不能当个白眼狼。她在老小区门口的水果店里买了点苹果买了点香蕉,还斥巨资买了点车厘子,准备上门去找陆依莎说话。
进了陆依莎的家门,她打开冰箱看看,打开橱柜看看,打开衣帽间又看看,锁定了几个稀罕的贵包。
上门探望是假,醉翁之意不在酒才是真。
知妹莫若姐,陆依莎威胁她:“你要是敢偷我就敢打110。”
陆西切了一声,关上衣帽间的门。
大白天的,陆依莎在家做美容,脸上涂着各种颜色,哪壶不开提哪壶地在劝陆西:“你也别太极端了,现在能让自己吃饱穿暖就行了。家里没指望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