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迈上阶梯,手搭在陆西后脑勺。她眼睛瞪大,表情之中明明暗藏惊喜,却还要做作地推拒:“你干嘛呀。”
毫无说服力。
他一寸寸靠近,头还没歪过去,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氛围忽然被“咔哒”的开门声敲碎。
周裕树咬了咬后槽牙。
【作者有话说】
谁来坏事,叉出去!
文栩路跑出来,喝得烂醉,神志不清,但准确地辨认出周裕树。
他冲撞开这对举止亲密的人,扒拉着周裕树,涕泗横流,哭天喊地:“潇潇啊,是哥对不起你,哥再也不装冷酷男了,哥肯定跟你有话好商量,你快回来吧。”
周裕树气极反笑,想甩却甩不开,只能在心里咆哮:能有点眼力见吗?能看懂场合吗?能离我远点吗?
他还算体面,没有上手,陆西直接哈了两下拳头,不客气地给到了文栩路。
他们两厢对视,没有办法,只能先安顿好文栩路。
送了文栩路回去,站在桐眙庄园外,陆西不肯多迈一步,她说她就站在这里等周裕树。
周裕树速战速决,把文栩路塞回了家,小跑着回来找陆西。
回家的路,他们走走停停。尽管很冷,心却像燃烧的火把,支撑体温。
有车开过,周裕树护住陆西,手掌覆在她肩头,收紧一瞬,犹豫着下一秒要不要收回。
陆西先拉住了他。
“那个,”她清清嗓,准备抛出一个话题,“刚才你——”
没想到周裕树迅速解释:“刚才太暗了我没看清。”
陆西皱眉:“没看清什么?”
“没看清你五官在哪里。”
她气炸了,张嘴就是骂他:“你有病吧。”然后管自己往前快走了好几步。
周裕树懊恼地揉乱头发,慢吞吞跟了上去。
他也觉得自己有病,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乱说。
一直到回到家里,陆西都没再和他说过半句话。
她气冲冲要回房间,周裕树脑子一热,伸手拦住了她。
二十多岁,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人也总要给自己的反常找个合适的借口安置。
周裕树向来是有一说一的人。他刚才在路上想了很多蹩脚的说辞和站不住脚的理由,到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他对陆西坦白:“我刚才是有点没控制住。”
陆西瘪嘴问:“没控制住什么?”
“就是——”非要人把这么具体的实话全都说出来吗?真的很羞耻!
他眼睛一闭,破罐子破摔:“有点精虫上脑……”
说完他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陆西却没什么大反应。她抱着手臂,一脸漠然,像公堂上的判官,要他呈贡细节:“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