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女孩开始放水的时候,陈江河有些犹豫了。
都是赚辛苦钱的,结果自己却来白票,似乎有点不是人了。
陈江河站在卫生间的门口,跟正在忙碌的女孩聊着天。
女孩自我介绍了一下,叫依凡,当然,这一听就是个艺名。
在这种地方,一般不会显露真名。
也算是给自己留的,最后一丝脸面。
而且,在依凡的脚踝上,还系着一个细小的,漂亮的手编红绳。
这种小红绳,很多干这一行的女人都会系,还有系在腰间的,也有加一些小金饰的。
这也是这一行的规矩,哪怕还有一根布丝在身上,就代表着自己并没有脱光。
也算是掩耳盗铃中,给自己留的最后一丝尊严。
不过时代不一样了,现在有很多女孩子,觉得好看,也在脚踝上戴点什么。
这纯属不懂瞎戴,很容易就让人想歪了,以为是出来卖的,平白地受了很多骚扰。
所以,女孩子身上的一些配饰,不懂的话,是不能乱戴的,否则很容易给自己找麻烦。
陈天河长得白净,个子又高,又经历大起大落更加成熟,使得他的面相都发生了变化。
从前富二代的时候,带着傲气与对任何人的不屑。
可是现在,更多的几分温和与面善。
依凡也乐得跟陈江河聊天。
她大学还没毕业,但是家里比较困难,所以想找个兼职。
然后,就被同学骗到了这个地方,干起了这一行。
风尘中没有真话。
每一个沦落到风尘中的人,都有一套自己的故事。
但是总体来说,脱不开家庭困难,父母绝症,还有弟弟。
说得最多的,还是我刚来,还是新人。
但是,这个依凡说起来,陈江河却信了。
都说了,干这一行,练就一双毒眼。
依凡说话的时候,那种淡淡的落寞,还有眉毛略显八字的忧郁,都证明她说的是真话。
依凡一边说着自己太傻之类的话,一边蹲到了陈江河的面前,伸手脱下了他的裤子。
依凡哇了一声。
陈江河骄傲地一抖。
依凡伸手一握,轻轻地亲了一下,咯咯地笑道:“块头不小,又没那么夸张,干起来肯定舒服,看来,我还占便宜了呢!”
陈江河笑道:“看来我这还是小了点啊,要是有老黑那么大个……”
依凡赶紧摇头:“那是你们男人的想法,这玩意不是越大越好的。
上次我就碰着一个,一点不夸张地说,有我胳膊那么粗,根本就进不去。
最后还是把兰兰找过来,才搞定的!”
“兰兰是谁?”
“她来事了,休息了。
不过兰兰生过两个孩子,都是顺产,多粗都能放得进去。”
依凡一边说着,一边用淋浴给陈江河洗着澡。
陈江河是来白票的,也没有太多那方面的心思,只是跟依凡聊着天。
“你是被骗来的,怎么还一直做这一行呢?”
依凡叹了口气,甚至叹气的时候,都有些麻木。
“我同学说,兼职一个月就能赚万把块。
呵呵,哪来的兼职能赚万把块的好工作呢!
我实在是太缺钱了,就跟着她来了。
结果,刚进来,就被七八个男人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