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马车冒着烟,撞得不成样子。
陈江河也没好到哪去。
面包车失去平衡翻车了,横滚了好几圈。
而陈江河和安勇还没系安全带,摔得七荤八素,满头是血。
陈江河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就见余天祥正从破损的车前窗往外爬。
陈江河一脚踹开破碎的车窗,从面包车里爬了出来,捡了一把不知是谁落在车里的工艺唐刀。
刀长两尺,刀身乌黑,手柄雕花,中看不中用,但是很漂亮。
陈江河手里握刀,自然生出一股凶性来。
余天祥,不管他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
可是,他杀了自己的朋友。
而且,还是惨无人道的轮死。
两个都死了。
艾米,她真名叫方雅娇,昨天器官衰竭,死了。
死亡对被轮得一身是伤的艾米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只是可惜了两个花季少女。
我们,算朋友吧!
陈江河喃喃地说着。
这时,爬出来的余天祥一抬手,手上出现乌黑的一截黑洞洞的枪管。
那是一把被锯短的,显得很小巧的猎枪。
陈江河的眼睛瞬间瞪大,下意识地向旁边一躲。
轰……
一声闷响,陈江河一声闷哼,肋下一痛,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枪子。
锯短的猎枪只能装一发子弹了。
余天祥一枪放倒陈江河,倒持着枪向他走来。
“草尼个玛的,老子跟你无怨无仇,追着老子干尼玛啊!”
余天祥嘶吼着,扑上来抡着手上的铁疙瘩就砸到了陈江河的脑袋上。
陈江河脑子嗡地一声,险些昏死过去,拼命地一撞,将余天祥撞翻在地。
“余天祥,你个丧天良的,老子搞死你,都算替天行道!”
陈江河怒骂着,狠狠地一拳抡在他的脸上。
“你还杀了我朋友!”
陈江河说着,又是一拳,封了他的眼睛。
余天祥一个沾毒的,又是搞黄的,身子骨早就被掏空了。
陈江河两拳下去,余天祥便哇哇地怪叫着,举着手上的铁疙瘩,想要对准陈江河,他却忘了这里面没了子弹。
陈江河也忘了枪里没子弹的事,回手抄起工艺唐刀,噗地一下便捅进了他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