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哥面色古怪地说:“刚听法医说,那个小偷年纪蛮大的,有严重的心脏病。
所以,电一下就死了!”
陈江河恼火地说:“都特么病成这个鬼样子了,还来当小偷?这不是来送死讹人的吗?”
熊哥一摊手,“没错,这个小偷,他真就成功了。”
陈江河皱眉道:“电死就电死了,夜入民宅偷盗,弄死也算正当防卫,就算防卫过当,了不起赔点钱。
怎么也不至于这么大的阵仗吧,还抓人?干什么?”
熊哥叹道:“红姐把人电死之后报了警。
警方上门检查的时候,在红姐的卧室床下,找到了一个包,包里有足足十五公斤的毒!”
陈江河一听,头皮都炸了。
熊哥所说的毒,代指最严重的那种。
这么多的毒,要说自己用,谁也不信,已经算是地区性的巨贩了。
这玩意,五十克就能判死刑了。
可是红姐这里,足足十五公斤啊,够枪毙几百次了。
虽说红姐撑的这个场子,踩着那条红线右左摇晃,但是原则和底线还是有的。
再说了,红姐又不缺钱,这一行来钱,还是挺猛的。
哪怕方方面面打点,就要给出去大头,可剩下的,依旧很多很多,否则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往这一行里扎了。
而且,红姐根本就不吸这东西,怎么可能碰这种东西?
要说她卖这东西。
就算是个傻逼,也不会傻到,把十五公斤这么多,放到自己的家里,是怕自己死得不够痛快吗。
陈江河恼火地说:“这怎么可能,肯定是有人陷害!”
梁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低声说:“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李红缨。”
李红缨?
陈江河听到这个名字,还微微一愣,然后反应过来,红姐的名字,就叫李红缨。
梁灿接着说:“小区停车场的监控调出来了。
李红缨女士下车的时候,从车上拿的包,与搜出来的一样。
而且根据初步鉴定,重量相当。”
陈江河更是阵阵头皮发麻。
这是把证据给坐死了啊。
但是,陈江河依旧在内心笃定:“红姐绝不可能干这种事情!”
梁灿叹了口气,拍拍陈江河的肩膀:“事关毒这种事情,从上到下都会很认真的,栽赃很难,证据又很充足,李红缨的情况,不容乐观啊。”
熊哥沉声说:“我不信红姐会做这种事情。”
梁灿叹道:“在证据面前,你们信不信有用吗?”
陈江河一阵默然。
给了自己两巴掌,强迫自己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