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现在正是头脑最清醒的时候,多少也想清楚一点东西。
可是想清楚这一点,就让他从尾巴根升起一股寒意,直冲顶门。
“姜楠姐姐,红姐和梅姐都是我的贵人。
现在她们有事,我不能稀里糊涂地,就这么干等着。
姐姐要是知道什么,看在弟弟刚才那么卖力的份上,一定告诉我。”
姜楠轻叹了一声,“你的担心,就是多余。
无论是红姐还是梅姐,背后都有人,而且根基还很深,她吃不了亏的。
现在我担心的,其实还是你啊!”
“我?我怎么了?”
“因为,你是个好人!”
姜楠这句话一说出来,陈江河自己差点笑了。
这年头,当一个女人说,你是好人的时候,基本上就等着指着鼻子骂,你特么就是个废物。
陈江河扪心自问,我是好人吗?
我特么还是富二代的时候,砸着钱,让音乐老师哭哭啼帝地跪在腿间卖力,结果一干,靠的,好松啊。
虽然她最后笑了,还缠着自己搞了好些次,可还是拿钱砸的。
我特么要是好人,能花钱让什么班花、校花、系花,各种花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吗?
我要是好人,能把白晓梦卖到南亚去吗?
虽然那是她自找的。
陈江河手上一用力,姜楠伸手捂胸,发出一声痛哼。
“姜楠姐姐,咱们就别说客套话了,你知道什么,告诉我吧!了不起,弟弟把这俩腰子都献给你了!”
姜楠不由得撇了撇嘴:“为了你那两个姐姐,你还真下得了这血本。”
陈江河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往下一探,手指一伸再一搅。
本就被江河搞得全身酸软的姜楠,顿时身子一缩,惊叫了起来。
“你,你别动,我,我跟你讲!”
陈江河这才松了手,手指一抬,姜楠含入口中,一吮一吸,陈江河差点忘了自己要问什么。
姜楠终于松了口,低声说:“到了红姐、梅姐那个层面,不是说抓就抓的,背后必有考量。
据我所知,这一切的起因,就是余天祥之死!”
“什么?一个搞黄的,搞器官买卖的混子,还有这种能力?”
姜楠幽幽地说:“大人物的年纪大了,他们的长辈年纪也大了。
谁都想多挑几年担子,希望父辈多给自己撑几年风雨的。
你这一刀,断了人家的前途啊。
好在,余天祥死了。
一个死掉的余天祥,才是个好的余天祥。
这里头牵扯的东西太多了。
有深挖的功劳。
还有人想灭掉这些功劳。
本市的,本省的,外来的,甚至还有京城的。
上层的乱象已经显现出来了。
陈江河,你清醒一点,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般人可以参与的。
我真的不希望你有事。”
陈江河听着姜楠的话,不由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