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阳搓了一把脸,这才说:“秃子进去了,但是他们的二号人物,当初被你一棍子,差点把肚子捅穿的杨二郎,在住院期间跑了。”
“杨二郎?”
陈江河仔细地琢磨着,也没想起来这个杨二郎倒底是谁。
熊哥摆手说:“鸡毛个杨二郎,他也配叫这外号,那货眉心处纹了只天眼,自称杨二郎,其实都叫三眼儿,后来他嫌这外号难听,就把纹的天眼给洗掉了。
但是洗掉了文身,洗不掉他三眼儿的外号。”
陈江河顿时想起来,那个人挺瘦的,打架很鬼,叫唤得厉害,其实一直往后躲。
当初不知是谁看不顺眼,踹了他一脚,他往前一冲,自己一棍子捅在他的肚子上。
当时死了俩,他没死成。
陆天阳说:“现在,有人保三眼那伙人,所以,他们又偷偷地回来了。”
陈江河一脸惊讶。
沾了毒,居然还有人敢保?这是胆大包天啊。
陈江河当场就要给叶佩佩打电话送功劳。
熊哥摆摆手说:“没用,我在大队那边问过了,证据不足,顶多算不严重的从犯。
没人保的话,就抓了判了,也没什么功劳。
现在有人保的话,人家也不乐意趟这浑水。
官面的人情很珍贵,别乱用。”
陈江河点了点头,心里不停地琢磨着。
当初梅姐免掉了陆天阳的利息,除了看在红姐的面子,最重要的是,她对这种高利贷,还有暴力催收,没有任何好感,甚至还很厌恶。
她只想做一些正经的生意。
但是,这一行来钱快,其它的股东不干呐。
所以,梅姐借着秃头沾毒的机会,直接就把名为小额贷,实为高利贷的业务给停了。
她这么做,无异于是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人家当然要搞她,而红姐跟梅姐的关系相当不错,属于守望相助的。
再加上,秃头那伙人此前又沾毒,所以,弄点毒塞到红姐家里,完全有可能啊。
只是陈江河暗惊于对方的手笔之大,决心之坚决。
十五公斤的毒啊,还是那种沾上就死的毒,都是论克卖的,市场出货的话,可不少钱啊。
陆天阳接下来说的消息,跟陈江河的猜想大差不多。
熊哥看着陈江河明显已经料到的神色,暗自点头。
果然没看错这小子,脑子就是灵啊。
当初和红姐只是收留他,有枣没枣打一杆子。
没想到,他成长的这么快。
相比之下,身强体壮的陆天阳,就没这个脑子,当个助手,当个打手还是好样的。
陈江河气愤地说:“玛的,这帮孙子,欺软怕硬啊,向女人下手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去搞旭哥啊!”
熊哥苦笑道:“搞旭哥干什么,没钱不说,还容易被反咬一口,欺负女人就简单多了。”
陈江河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那他们就惹错人了!”
陆天阳愤愤地道:“要我说,直接把人挖出来,然后直接砍了算球!”
陈江河瞪了他一眼,“安勇已经进去了,你还想进去跟他做伴吗!”
陆天阳哼哼了两声,不甘地说:“哥,你说怎么办?”
陈江河搓着下巴,无意识地接过熊哥递过来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