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佳明把最后一道菜放到了桌子上,淡淡地说:“行了,别在那瞪了,来吃饭吧!”
严青怡欲哭无泪。
很想跟严佳明说,妈妈,你引狼入室了,你的宝贝闺女,刚刚差点被这个男人干了啊!
不对,已经干了,他的舌头都进去了,幸好自己还有膜挡着,要不然的话,肯定进得更深!
一想到这里,严青怡忍不住发出嗯了一声颤哼,好像湿到了大腿了啊。
严佳明皱眉望过来的时候,严青怡又嗯地哼了一声,一副撒娇的样子说:“妈,平时都不见你给我做这么多菜,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吃六个菜?”
严佳明淡淡地说:“来者是客嘛!”
陈江河不由得哈哈一笑,这个严佳明,还真是风清云淡地就捅了自己一刀啊。
好一个来者是客啊。
曾经这里是自己的家。
现在,只是客人了。
客人就客人吧,反正,自己这个客人也不老实。
餐桌处,严佳明和严青怡坐一边,陈江河自己坐在另一边。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饭。
突然,严佳明说:“你那个工作,还干着呢?”
陈江河一愣,看着那张淡然而又娇艳的脸,这是又给了自己一刀啊。
陈江河想了想,嗯了一声,“这个来钱快,我还要还债,有希望在几年之内还清!”
严佳明淡淡地说:“需要我帮忙吗?”
陈江河一愣,可拉倒吧,她能有那么好心?只怕到时候会比银行还黑。
陈江河立刻摇头,“不行,我行的,男人不能说不行!”
“江河啊,你的变化,还真是蛮大的!”严佳明不由得轻叹道。
“我经历了这么多,怎么可能,嗯,一点不变!”
陈江河顿了顿,却顺利地把话说完了。
餐桌下,一只柔滑的小脚探了过来,勾到了陈江河的大腿上,缓缓地蹭动着。
陈江河瞄到了严青怡那张严肃阴沉,一副不欢迎自己的小脸。
但是那双桃花眼中,却闪动着一丝坏意。
陈江河真想捧着她的小脸说,你这样的坏,我是最喜欢了!
陈江河跟严佳明不紧不慢地,说着一些没营养的话,然后突然笑道:“你做的饭太好吃了,我再吃一碗!”
严佳明微微一皱眉头,还是起身给她盛饭。
她一起身,严青怡就瞪了他一眼。
陈江河冷笑一声,将裤子向下拽了拽,然后掏了出来。
那只小脚,立刻就压了上来。
严青怡感受到自己脚心处传来的炽热,惊讶得小嘴都张开了。
他,他的胆子怎么这么大,居然敢在餐桌下面,就亮出来。
严佳明把饭递给陈江河,一边吃一边闲聊着。
桌子下来,严青怡的小脚踩着,蹭着。
随着那炽热在脚心处窜动着,严青怡已经忘了自己是恶作剧了,只想着索求更多的热度。
于是,她悄悄地,把另一只脚也探了过去,一双滑嫩的小脚夹着,蹭着,感受着那炽热,还有渐渐鼓胀的变化。
那种紧迫感,和急切感,让她更加努力。
上次,陈江河闷哼着,弄得她满脚都是,第二次还弄得她一脸都是,第三次,把她那地方都弄得全是那玩意。
当时她恶心得都快要吐了。
可是事后再回味起来,却有一种很强烈的,要把那些全都吃到嘴里的冲动。
现在,她明显感觉到了陈江河的变化,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两只小嫩脚的动作也加快了起来。
她只恨妈妈坐在旁边碍事,自己不能加大辐,更不能钻到桌子底下去用嘴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