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群主播大都拥有一副有趣的灵魂,每天都能带给沈冶异常多的欢乐。
可是,平时沈冶都是趁着上班的时间,偷摸上网摸鱼。
今天,他是吃着饭观看的。
所以,报应就来了,他被恶心的吃不下去了。
“算了,一顿饭而已!”沈冶把碗一推,转身就扑回卧室。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绝不再离开他的床!
钻回柔软的被褥后,沈冶的指尖悠闲的在光幕上随意滑动。
忽然,他的动作顿住了,目光紧紧锁住某个直播画面。
沈冶迅速退出直播间,刚点开谢松年的通讯界面,对方的消息却先一步弹了出来:
“沈冶,清剿队被起诉了。”
沈冶立即赶往谢松年办公室,在门口正好撞见行色匆匆的顾阙。
“怎么回事?”沈冶问。
顾阙面色复杂,犹犹豫豫,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还是去问谢队吧”
说完便低着头快步离开,简直像在逃难。
沈冶望向顾阙几乎算的上落荒而逃的背影,极为不解。
他推开金属雕花门,对一脸沉稳的谢松年询问:“姐夫,齐晚晚是怎么回事?”
“她起诉清剿队,说是在幻境中遭到了我们的虐待。”谢松年开门见山。
“哈?”沈冶不可置信,“我还没起诉她谋杀我呢!”
“可问题在于,你毫发无伤,而她断了两只手。”
“不对吧。”沈冶眉头微蹙,“我记得把她绑回基地的时候,她明明四肢健全。”
“是谁在暗中搞鬼!!!”
“你觉得会是谁?”谢松年双手交叉,从容地交叠在桌面上。
沈冶闻言陷入更深层次的思索。
谢松年虽然掌握着基地实权,但暗中觊觎这个位置的人不在少数。
像是军械库主任陈安,甚至农盟的光头吴博士。
不过沈冶觉得这倒也正常。
权力本身就是带毒的诱惑,让人难以抗拒。
除此之外,就是始终悬在他头上的利刃——那个神秘组织。
目前只知道他们在进行非法人体实验,但何时会正式与人类为敌,又会如何发动攻击,这些关键信息仍然成谜。
“怎么这个表情?”
谢松年温和的嗓音萦绕在耳,沈冶即刻回神。
他不确定的开口:“是农业联盟?”
“没错”谢松年赞许地点头,“兰花、蘑菇、苦瓜、竹笋这些新品种动摇了农盟的垄断地位。他们担心清剿队权力扩张,所以借题发挥。”
“但在齐晚晚事件上,我们没有过错。我真正担心的是农盟会借机渗透进清剿队内部”
沈冶仔细端详着谢松年的表情,突然抓住了一闪灵光,他凑到谢松年耳边,以极低的声音说:“姐夫是担心挪用公款的事曝光?”
“没错。而且,现在最麻烦的是,农盟紧盯着清剿队,想要挪出星币继续完善幻境设施,恐怕”
想通了其中关窍的沈冶陷入纠结。
一方面,谢松年是他作天作地最大的靠山,更是人类阵营的中流砥柱。
他遇到问题,沈冶理应帮忙。
但偏偏谢松年需要的是钱。
沈冶可以豁出命,但钱就不好说。
“沈冶。”
“姐夫!”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沈冶咬着牙,缓缓开口:“要不我把这次的打赏金额借,给你吧。”
“借?”
“对!”沈冶的牙都快咬碎了,“但是你得给我8分利!”
“你这是帮我还是趁火打劫?”谢松年微笑着仰视男孩,“高利贷都没你的利息高。”
“但是还不上钱,高利贷会追杀你!跟我借就不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