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冶左右环顾,终于明白郑倩叫的是自己,他再傻也明白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立即一个鲤鱼打挺,翻身骑在谢松年身上,假装哭唧唧:“哥哥,我不行,嘤嘤嘤。”
【傻*】
周周你肿么变成这样了。
你又不是路易十六,变傻开玩笑也得有个头吧。
【愚蠢的羔羊,不如趁早奉上你的心肝!】
“但有人曾说我的屁股更好吃唉。”沈冶下意识地小声嘟囔。
“谁说的?”?
沈冶一下子僵住了。他居然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感受到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沈冶的脑子开始疯狂运转。
“谁说的不重要。”郑倩再无耐心看几人表演,她直接冲上车,将沈冶提溜起来。
手上的重量似乎比预想的更沉:“你,跟我们一起去巡逻。”
沈冶被提溜着领子绝望回头:姐夫救我,他不要当肉盾!
谢松年直接转头,回避目光。
沈冶:混蛋!混蛋!他要是死了,屁股肉一块不准分给谢松年,都给高铁柱留着!!!
“你不会真以为牺牲色相就能换来保护吧。”郑倩松手,沈冶不防直接跌坐再地。她居高临下的俯视,眼神中尽显冰凉。
“我最讨厌狗仗人势的东西。”
沈冶内牛满面:不是哇,你听我说,他是我姐夫哇!呜呜呜!
但无论内心如何挣扎,沈冶还是乖乖拍掉身上的雪,按照郑倩指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去。
“快点!”后面的人不断催促。
众人呈一个松散的三角队形在雪地中摸索前进,而沈冶,正处在那个最危险的“三角尖”上。他的作用不言而喻:用自己吸引可能出现的强大诡异,为身后的郑倩他们争取反应和逃跑的时间。
可雪一直不停的下,已经没过沈冶小腿,他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郑倩:“废物!”
“我走不动了!”泥人还有三分脾性,沈冶准备罢工,但下一秒枪就直指太阳穴。
沈冶:我觉得我还能再走两步。
可就在他转身继续迈步的瞬间,异变突生。
数道惨白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积雪中暴起。
它们通体是毫无杂质的白,就连嘴角细缝微微张开时,透露出的都是令人不安的暗哑白色。
郑倩几人反应极快,丢下沈冶,转身就向车队方向狂奔。
但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那四只“雪人”似的诡异,竟然齐齐朝着郑倩她们追了过去。它们掠过沈冶时,投来的目光中竟带着如有实质的嫌弃。有一只甚至故意扬起前爪,刨了他一脸冰冷的雪沫。
沈冶:虽然逃过一劫是好事,但总有点开心不起来。
见确实没有诡异愿意“光顾”自己,沈冶悄悄将滑到手中的那件小武器收回了袖子里。然后开始努力把自己的腿从深深的雪坑里拔出来,打算慢慢挪回车队那边去。
“哎呦!”
一声惊呼之后,沈冶整个人面朝雪地,栽了进去。
空旷的雪地上只留下一个惊慌的人形印记和沈冶恼羞成怒的声音:“哪个没素质的往雪地里扔垃圾,不知道会让人崴脚吗?”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沈冶原地开刨,速度比拆家的金毛不遑多让,他发誓,一定要把那个绊倒他的“罪魁祸首”找出来,然后挫骨扬灰!!!
“咦?这是什么?”
没过多久,他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圆溜溜、冷冰冰的东西。将其从雪里挖出,举到朦胧的月光下仔细端详,那竟然是一颗有成人拳头大小的珍珠!表面流转着温润柔和的晕彩,在雪夜微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看起来就很值钱。
沈冶当即原谅的珍珠的过失,毕竟一颗小珍珠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不过就是把人绊倒而已。
怪可爱的!
他美滋滋地把这颗沉甸甸的“意外之财”揣进了怀里。
另一边的郑倩,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她和同伴消耗了不少弹药,才狼狈不堪地逃回车上:“立刻出发!这鬼地方不能待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轮开始转动。
小柳焦急地向车窗外探头。
谢队跟着沈冶离开后,也一直没有回来,不知道两人的状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