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倒,不仅没有收拾桌子的力气,甚至还要麻烦本来就压力很大的人照顾他。
琐碎的事一堆叠,这还能起到放松的效果吗?
苏屿看出了他并没有特别乐意,不由抿了抿唇。
他的计划,是想把对方灌醉,然后再
可是,对方的顾虑,确实和他明面上的喝酒初衷相悖。
如果强制让对方参与的话,倒显得有些不对了。
苏屿没有过多纠结,“那我自己喝。”
也罢。
江时衍意识清醒的话,正好能深入探究一下对方是不是真的抗拒他的靠近。
苏屿改变了方案。
他坦然抬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琥珀色的液体看似温良,入喉却带着无法忽视的辛辣,总觉得胃里也被酒精烧起来了。
苏屿被冲喉咙的味儿刺激地轻咳了两声。
体验感并不是特别好受,但这却是他壮胆的良药。
“你喝慢点啊,又没人跟你抢。”江时衍被他这豪迈的动作吓了一跳。
所以,等苏屿缓过来再抬起头时,桌上的还有很多余量的酒瓶已经消失不见了。
排除灵异事件存在的可能的话,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了。
苏屿不语,只凝视面前的竹马。
仗着胳膊长,将他面前的酒捞过来放自己凳子边的江时衍摸了摸鼻子,倒也没死不承认,“喝这一杯差不多了,不行我这杯也给你喝。”
潜意思却是:再多就不行了。
满打满算两杯酒,微醺够够的。
再多,就算是小屿酒量好,第二天起床,也有头疼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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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叫紧急避险!
江时衍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足够充分的动因。
苏屿本来也不打算多喝。
他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下一秒,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绕过桌子,去拉竹马的手腕。
江时衍不知道他心里的计划,还以为这是在反抗他藏酒的行为。
他好声好气的劝说,“小屿,真的不能多喝了,你过来我也不会给的。”
“死心吧,你力气没我大,就算是想抢也抢不”
话未说完,却现苏屿拉着他目的明确的往卧室走,压根没管什么酒不酒的。
江时衍:“?”
他反握了回去,顶着满脑袋的问号站定没动,“小屿,你这是要干嘛?”
不会是想他把反锁在房间里,然后自己再出来肆意地畅饮吧!?
江时衍心中升起戒备,拿定主意不让这样的情况生。
苏屿拽不动他,深吸一口气。
旋身,示弱,“你帮我。”
酒精、咳嗽时的气血上涌,让他的脸色看上去有点红。
眼帘微垂,哝哝低语的样子,看上去真像遇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困难。
江时衍态度松动,坚定弱化成犹豫,“帮你?什么事啊,你直接说呗。”
他又不会不同意。
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没必要专门跑到卧室里去吧?
当然,还想喝酒除外。
苏屿抿了抿唇。
直说?
他已经说了啊。
苏屿眉头微蹙,只能带着竹马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一字一顿地重复,“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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