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安未舒俯首叩头,“臣有一位青梅竹马,只因年幼时她为了救臣而死,自此臣立下毒誓终身不娶。”
安未舒能想到离阳靖的表情,此刻,离阳靖应该是想杀了自己吧。
他拒婚的时候就想到了,哪怕是付出命,他也要拒婚!
因为,他心里真的有了一个人。
半晌,离阳靖淡漠的声音想起,“起来吧。”
“臣谢皇上!”
安未舒站起来,拱手一揖,“皇上若无事,臣告退。”说完,就要往后退准备离开。
“安卿与沈卿亲近,可知沈家的事情?”离阳靖不放心沈家,毕竟以前沈家可是晔翎的富商,虽说沈垣烯如今不碰商界专心为官,可是他就不信沈垣烯这个老狐狸会放弃那一块肥肉。
安未舒垂着脑袋,眼里掠过暗芒,“不知皇上想知道沈家的什么事?”
“郡主的。”
沈白兮乃百即的郡主,比起沈垣烯他更在乎这个棋子,离修凌已经去提亲了,到时候,只希望不像离言亦那个逆女!
漂亮话谁不会说,字正腔圆一字一句,冷厉道嗓音莫名让人折服,“郡主毕恭毕敬一心为国,如今郡主很快要嫁给郡王,百即和晔翎定结秦晋之好。”
果不其然,一听这话,离阳靖脸上带着笑容,对于安未舒拒绝婚事的事情,也不是那么计较了,“退下吧。”
“是。”
安未舒出了皇宫,牵着马朝回走去。
猜到厉司院门口就被人喊住了,“安大人。”
柳笙几大步从台阶上下来,一旁的小厮颇有眼见了把马匹牵走,两人朝着里面走去。
“一脸急色,出什么事了?”冰冷的嗓音不紧不慢,踏进温暖的房间,柳笙看着人犹豫片刻,“关于那个案子,我查出了一些线索。”
“不是已经结案了吗?”
辞官归乡
拿过一份宗卷,安未舒淡淡看了眼人,锐利的目光似看破人心底最丑陋的一面,“这件事情你不需要管。”
“大人!你是不是知道正真的犯人是谁?你为何要包庇他!”柳笙的声音有几分重,眉清目秀的脸上带着严肃,几年的身居高位磨砺出一身威严。
“啪。”
宗卷丢在一旁,安未舒冷眼看人,“柳笙,慎言!”
隔墙有耳,他可不敢保证厉司院就是绝对的安全。
冷厉的气势蔓延压制住柳笙,抄起桌子上的宗卷,安未舒转身大步离开厉司院,柳笙思量片刻拔腿跟上去。
安府——
“正真的犯人是那个细作,沈家是被人陷害的。”
如晴天霹雳,柳笙愣在原地。
这话,变相的告诉他,沈家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你不能动。
是,他不能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