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郡王喝醉了酒,加上这个助兴正好。”鸽子拿出一个瓷瓶递给木泱南,笑得颇有深意,木泱南脸皮薄有几分不好意思,接过瓷瓶深思熟虑之后还是有些担忧。
看着还是有些怯懦担忧的主子,鸽子下了一记猛药,“主子难得不记得沈白兮如何嚣张欺负主子你了吗?如果沈白兮看见你和郡王在一起,那么沈白兮怕是会……”
不得不说,这话真的让木泱南动心了。
“可是,如果有人来了……而且郡王身边还有暗卫……我……”
鸽子拍拍木泱南的手,“奴婢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人来的,郡王的暗卫也被奴婢使计调开了。”
“我…我怕……”等正真到了这一刻,木泱南还是有些怕,毕竟她是的女子,心里有些紧张害怕也是正常的。
真是下作
“主子怕什么?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主子肚子里还有一个小郡王,就怕郡王到时候高兴都来不及。”
木泱南双手抓紧瓷瓶,抬手推开门走进去,心提起来,才走了一步鸽子就把门关上了。
木泱南自知自己是没有回头路了,小步小步朝里面走去。
听见门口有动静的那一刻,离修凌就清醒了。
他是有些醉意不是醉的一塌糊涂,小憩一会儿酒劲儿过了,脑袋自然也就清醒多了。
自从木泱南主仆在门谈的那一刻起,他身上的杀意狠戾就蔓延开来。
直到木泱南推开门的那一刻他才稍有收敛。
角落里的白影呆呆的不敢动,看着木泱南步子妖娆朝着床榻走去。
木泱南站在床前看着床榻睡颜宁和安静的男人,眼里一片痴迷,低声喃喃:“你为什么在我面前就没有那么一点点柔情啊?”
因为,一个人的柔情只够给一个人,他的柔情早就给了沈白兮。
“明明是我先遇上你的!凭什么她沈白兮就占据了你的一颗心,而我却是……”
声音压低却藏不住尖锐失态,木泱南痴痴望着,想起离修凌的所作所为心一狠,拔开瓷瓶的塞子,弯腰伸手就要擒住离修凌的下颚把药灌进去。
可是……
充斥着狠戾暴虐的眼睛突然睁开吓了木泱南一大跳,杀意蔓延开来,古井无波的眼眸盯住她。
彻骨寒冷的杀意制止住木泱南的动作,木泱南心头一慌往后退了一步,踩到衣裙踉跄摔在地上,“郡,郡……郡王……”
木泱南心虚垂眸不敢看床榻的男人,手一抖,瓷瓶里的粉末就全部洒落在她自己身上。
离修凌稍微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坐在床榻上森森望着木泱南慌张无措的丑态,嗓音阴鸷,“真是下作。”
“下作?!”木泱南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尖声道:“我一心为了郡王,可郡王呢!我过门这么久你没碰过我反而接了不少女子进府,如今那沈白兮回来了,郡王更是三天两头不在府上!”
木泱南突然爬起来,拿着手里的瓷瓶步步逼近床榻,“郡王,妾身是爱你的,是你逼妾身的!等我们有了夫妻之实有了孩子,我就把手里的兵符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