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胭脂的事情你做得很好。”李氏赞赏说一句,“那是雅妃做的,只是离言泽似乎无心皇位,如果他真的有心皇位的话,那这人绝对是个劲敌。”李氏微微蹙眉说道。
沈白兮垂眸没说什么,只听李氏说道:“琴氏一族太过嚣张皇上是容不下他们了,你哥哥……罢了,你终归和寻常女子不同,日后有事寻本宫就是。”
暗叹一句皇后火眼金睛,沈白兮起身一礼,“臣女多谢皇后娘娘。”
目的似乎已经达到了,出了皇后宫里,穿过御花园朝宫门口走去。
一个宫娥突然窜出来拦住沈白兮的去路,不卑不亢施礼,“念宁郡主,我们家娘娘邀你一叙。”
沈白兮微微眯眼,这个宫娥她很熟悉,雅妃的心腹,作为她上辈子的婆婆,沈白兮没少和雅妃打交道。
那个女人,若是男儿身可有一番作为,只可惜生做女儿身且困在后宫,野心颇大本事有限。
“本郡主忙着出宫。”她可没有心情去和雅妃喝茶聊天,这后宫女人,个个都是阴损至极。
尹大小姐
那宫娥似乎没有料到沈白兮居然拒绝了,脸色微变,拿出大宫女的气势来,威胁说道:“我家雅妃娘娘邀郡主叙旧,郡主在忙,这事怕是没有我家娘娘的事大吧!”
“皇兄的事情,似乎比雅妃的邀请更重要。”似笑非笑看着那宫娥,这婢子的脾气就是市侩,欺软怕硬。
见那宫娥变了脸色愤愤看着自己,沈白兮心情不错,不过……扬手一巴掌甩在那宫娥脸色冷声道:“放肆,谁准许你直视本郡主的!目无尊卑!雅妃娘娘真是好教养啊!”
那宫娥算是知道了,这沈白兮绝对不是个善茬。
“奴婢该死,还请郡主赎罪。”那宫娥能成为雅妃的心腹也不是没有道理,有眼见就是她的一个优点,知道自己逾越了,当即跪下认错。
“嗤。”冷笑一声,拂袖就走了,娇纵蛮横的模样简直是深入人心。
见沈白兮走远了,那婢子爬起来急忙朝着雅妃宫里走回去。
雅妃听完汇报,若有所思。
传闻里的沈白兮进退有度举止得体圆滑狠厉,可如今,这般娇纵蛮横……莫不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
或者,她就是这幅模样?
雅妃随即否认了这个想法,伴君如伴虎,能在君云妄面前那么受宠,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如果拉拢得到绝对是一大助力,只可惜了……
木泱南暴露的自己的身份,被离修凌毫不客气送到了夙阮的驿站里,说是夙阮的公主殿下他要不起。
此举,让离阳靖稍微放松了对他的戒备,同时也暗暗感慨沈白兮有红颜祸水的本事。
离修凌那么一个人物拜倒她石榴裙下,夙阮的公主殿下说不要就不要,还有那些空有虚名的侧室,全部死了一个不留。
出了皇宫,沈白兮眯眼看着远方,登上马车,靠在角落里闭目养神。
离言泽带着巴掌印从雅妃宫里出来的消息她已经知道了,因为离言泽不在觊觎帝位失了野性斗志,雅妃对他大打出手。
沈白兮吐出一口浊气,那句话鲜活的在耳边回旋。
真的还的清吗?
“吁——”
马车突然停住,沈白兮因着惯性往前倒去,堪堪抓住车壁稳住身子,外面车夫说道:“小姐,有人拦路。”
沈白兮微微蹙眉,若不是她拉住了铁定要出洋相,此时对于拦路的人,她没有一点好感,“若是不认识的人就走吧。”她没有那个闲心和不相干的人打交道。
车夫看着眼前人,有些犹豫,踌躇片刻,道:“小姐,拦路的人你认识。”
认识?
那更就没有好感了,大街上突然蹦哒出来拦住马车,着实失礼。
“沈白兮!你没有胆子出来见我吗!”
声音有点熟悉,沈白兮靠在马车里想了想,起身撩起帘子站在马车上看着面前的女子,意味深长一笑,“尹大小姐。”
尹渝,当年双阅城找茬那个,反倒被她坑了钱儿。
“沈白兮!我尹家到底如何得罪你了!你居然要这么赶尽杀绝!”尹渝扯着嗓子吼道。
越像个小孩子
沈白兮微微挑眉,索性靠在马车门框上,看着失态失礼的人,这段时间这人过得不怎么好。
衣服不再是什么华丽的裙裳,只是普通不过的衣裙,一头墨发因着没有精心打理有几分凌乱,发间的发钗也是普普通通的。
商贾家里养出来的只有小家子气,如今落魄了,比起不显眼的路人不逞多让。
沈白兮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看着人周围围过来凑热闹的人,决定陪尹渝玩玩。
“本郡主回晔翎不久,你尹家经营不当家道中落也本郡主有什么关系,你可别什么事都扣在本郡主头上。”
尹渝被刺激了一下。
看着光鲜亮丽,高贵优雅的沈白兮,再看看卑微如尘埃的自己,心里的嫉妒无限放大。
“都说南尹北沈,除了你沈家还会有谁这么针对我们尹家!”
哦,确实是她做的,不过她为什么要承认呢,“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沈家几年前为了那场雪灾几乎倾家荡产,此后哥哥专心在朝为官,我们沈家是官你们是商,身份截然不同我何必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笑容无害,落在尹渝眼里就是裸的挑衅,其实尹渝没看出,沈白兮确实是很无聊的在挑衅一只蝼蚁。
尹家落败,那只是她闲着太无聊了,打算扩展一下庄子门铺,正好尹家在南边出门,沈白兮就拿尹家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