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刚来的那个时候,淤泥满地,破旧不堪,放眼望去都是废墟。
“琴氏一族锒铛下狱,京城里拉下来的官员不在少数,六部下面都有人遭殃。”
离言尘脚步一顿,“罪有应得。”冷厉的声音透出不近人情。
“沈秋左也被牵扯其中。”离言槿看了眼离言尘,“听说郡主的父亲回来了。”
这件事情他知道,梨门暗线遍布天下,沈父不过是被囚禁在夙阮,如今沈父回来了,夙阮也就是变天了。
“我只认兮兮一人而已。”其他人是死是活和他有什么关系,若不是放心不下着小丫头,他何必随着她回来呢。
“沈垣烯那边……”他一直没有得到沈垣烯的消息,不由多问一句。
“死了。”
死了?
离言尘是个不会说谎的,他说沈垣烯死了,那么沈垣烯肯定是不存于世了。
“那郡主的婚事?”沈白兮这个属于重孝,至少要守孝一年,可婚期就在下个月了。
按理说,至少要明后年。
“他们不知道。”
是哦,这件事情在京城根本就没有传开,只是离修凌那边知道吗?
这个对死人可是大不敬的事情。
离言尘一眼就知道离言槿想什么,淡淡出声,“这婚,可能不会不成。”
离言槿也不是个好奇心旺盛的人,没有多问。
只不过,现下还有一件让她头疼的事情。
慕苓绮。
就这么单枪匹马去打匪去了……
“太子妃武艺高超,皇兄应该担心那些落草为寇的灾民。”冰冷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调侃的意味让离言槿很无奈。
“……”还别说,这话很有理,他竟无法反驳。
慕苓绮的本事他是见识过的,如离言尘所说,别欺负了那些人就是好的了。
这样子安全
灰色的身影渐行渐近,离言尘看着站在面前的人,突然伸出手在那张白白嫩嫩的脸上掐一把,然后有揉揉捏捏。
随即张口问道:“吃错药了?女装这么好看为什么要装男人?”
“……”伸手挥开离言尘的手,揉揉自己的脸,小刀眼飞去,“这样子安全!”哼一声,伸出魔爪袭向离言尘那张俊颜。
退开一步伸手扶住身子前倾险些摔倒的人,轻斥一声,“别闹。”说着抬手拍一下人脑袋,“这样子更不安全,遇上色狼怎么办?”
沈白兮:“……”无话可说。
离言槿转身朝着官衙走去,把空间留给这师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