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没了沈墨谦,你什么都不是。你根本就不配站在他身边。就算你当了星火总经理,也是沈墨谦给你的。一个靠老婆的人,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
陆燃的手指攥紧了。
沈墨谦护着他、对他好、给他钱、给他资源——这些都是事实。
他一直想证明自己,可怎么也逃不了“靠着沈墨谦上位”这个标签。
“谢总,你说得对”陆燃盯着他。
“因为他爱我。而你,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谢渊似乎对他说的话不在意,而是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他眼角那颗痣,我很喜欢。”
陆燃忍不住攥紧拳头。
那颗痣,他最喜欢亲的地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每次亲那里,沈墨谦的睫毛会颤一下,耳朵会红。
谢渊在觊觎他最私密的东西。
他想一拳砸他脸上,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看着谢渊,笑了。
“谢总,喜欢可以。但有些东西——”他往前走了一步,“不是喜欢就能得到的。”
他转身走了。
谢渊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
“不是喜欢就能得到的?”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笑了,“那就试试。”
别人用过的东西,我嫌脏
晚上,沈墨谦受邀参加一个医疗行业的商务饭局。
到场的都是业内几家头部公司的负责人,他想了想,还是去了——星火医疗正在关键期,多认识些人没坏处。
一进门,他就看到了谢渊。
谢渊也看到了他,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动作。
沈墨谦在对面坐下,两人隔着圆桌,目光偶尔碰上,又各自移开。
饭局过半,气氛热络起来。一个做医疗器械的老板端着酒杯走过来,脸喝得通红。
“沈总,久仰久仰!来,我敬你一杯!”
沈墨谦端起酒杯,正要喝——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按住了他的杯口。
“王总,”谢渊站起来,笑容得体,“沈总酒量不好,这杯我替他。”
他端起自己的酒,一饮而尽。
王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总爽快!那沈总随意!”
类似的情况又发生了几次。每次有人来敬酒,谢渊都恰到好处地挡在前面——不刻意,不张扬,像是顺手的事。
沈墨谦的酒杯几乎没怎么动过。
谢渊自己倒喝了不少,脸上泛着红,但神色如常。
散场时,谢渊站起来,身形晃了一下。
沈墨谦下意识扶住他的胳膊。“谢总,没事吧?”
“没事。”谢渊摆摆手,脚下却不太稳。
沈墨谦只好架着他往外走。
门口的风灌进来,凉飕飕的。谢渊半靠在他身上,呼吸带着酒气。
陆燃来接沈墨谦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谢渊走路虚浮,半靠在沈墨谦身上,沈墨谦架着他的胳膊,两个人挨得很近。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把沈墨谦的手腕从谢渊手臂上拉过来,把人带到自己身边。
另一只手摸了摸沈墨谦的脸。“老婆,没事吧?”
还好,脸不烫,沈墨谦一喝酒脸就会发烫,身上只有丝丝酒气,应该是没怎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