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通道往外走,陆燃牵着他的手,十指相扣。
沈墨谦还沉浸在刚才的氛围里,脚步有些轻飘。
“累了?“陆燃侧头看他。
“有点。“沈墨谦靠在他肩上,“但很开心。“
陆燃停下脚步。
他们站在通道的拐角处,身后是渐渐暗下来的舞台,身前是通往出口的长廊。
人群从旁边流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宝贝儿“
沈墨谦抬起头,对上陆燃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比舞台上的灯光还要亮。
“怎么了?“
陆燃看着他,喉结动了动,像是在斟酌措辞。
“这一个月,“他说,声音很轻。
“我在海外的时候,每天都在想,快点忙完,快点回来见你。“
沈墨谦静静听着。
“以前我觉得,事业很重要,要证明自己,要做出成绩。“陆燃握紧了他的手
“但现在我发现,那些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想站在你身边,不是作为依附你的人,而是能和你并肩的人。“
沈墨谦的眼眶有些发热。
“宝贝儿,“陆燃深吸一口气,“你愿意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吗?“
沈墨谦愣住了。
他看着陆燃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认真,没有玩笑,没有冲动,只有满满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
“不用现在回答,“陆燃笑了笑,伸手抚过他的脸颊,
“你可以慢慢想,多久都行。“
沈墨谦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他想起这一个月的空荡,想起机场重逢时的拥抱,想起刚才那个吻。
他想起陆燃为他做的所有事。
他想起自己对结婚的犹豫,想起那些关于父母的阴影。
可此刻,站在这个人面前,他忽然觉得,那些恐惧好像没那么重了。
“我愿意。“
陆燃愣住了:“什么?“
沈墨谦抬起头,眼眶微红,嘴角却弯了起来:“我说,我愿意。“
“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陆燃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有人在他眼底点燃了烟火。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把人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真的?“他在沈墨谦耳边问,声音有些发颤,“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沈墨谦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
“反正……都听你的。“
陆燃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他松开沈墨谦,双手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这算求婚成功吗?“
“算吧。“
“那结婚的事……“
“都听你的。“沈墨谦重复了一遍,耳尖红透了:
“反正……反正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陆燃看着他,忽然低头,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