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抬头。
满脸惊愕。
有人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终究没敢出声。
太史令第一个跪着往前爬了半步。
手里的玉笏,抖得厉害。
陛下……
国号乃太祖所定。
改之……恐伤国本。
国王没有看他。
依旧仰着头。
看着天上那辆缓缓转动的大车。
国本?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忽然笑了。
太史令。
你告诉我。
方才那一刻。
朕的国土还在不在?
太史令一怔。
在……
国王摇头。
不在。
方才那一刻。
城墙没了。
宫殿没了。
龙椅没了。
你的手没了。
你的脸没了。
你不是死了。
你是从来没存在过。
那才叫伤国本。
太史令伏在地上。
额头贴着冰冷的石板。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记得。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那种感觉。
车迟国国王终于低下头。
看向满朝文武。
他说。
三位国师在朝堂上站了多少年?
没人答。
不用答。
所有人都知道。
他们求雨。
雨来了。
他们祈风。
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