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这腔调……
这不就是当初在北岭山上泡温泉让我给他搓澡的那个王公公吗?!
他怎么会在这儿?!
我脑子里瞬间炸开一个念头——
他在这儿,那岂不是……
天子也在里面?!
我后背一阵凉。
假圣上还在路上,真圣上却已经进了南宫府?
还是说——有人已经提前一步,把局布好了?
我越想越觉得头皮紧。
系统刚才说“不要贸然上前”,可它也没说不能进去。
我琢磨了一下——正门走不了,侧门被封死,那就只剩一个地方了。
后门。
我转身绕到后院那一带。
这地方更偏,墙也旧些。以前老刘头还在的时候,总爱在这边种点菜,顺便养条大黄狗。那狗凶得很,见谁都吼,唯独见我会摇尾巴。
可惜后来……都没了。
想到这儿,我脚步不自觉慢了一拍。
人走狗亡,院子还在,却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院子了。
我摇了摇头,把那点伤感压下去——现在不是怀旧的时候。
后门果然锁着。
锁得严严实实。
我低头去找那处记忆里的“狗洞”。
还在。
只是被荒草掩了大半,石块、尘土堵在上面,墙灰积得厚厚一层,看着像是很久没人动过。
这反倒让我心里一沉。
若府中常有人居,这地方不该荒成这样。
也就是说——
这“贵客”,是最近才来的。
我蹲下身,开始拔草。
一边拔一边在心里盘算:要是真能挖开,从这儿钻进去,绕开前头那些眼睛,或许还能查出点什么。
刚把几根野草扯开——
背后忽然响起一道幽幽的声音。
“你这是……准备钻狗洞了?”
我手一僵。
整个人差点原地蹦起来。
猛地回头。
——熟面孔。
酒楼里那个盯我吃鸡腿的。
“黄刀?!”
我对这人立刻绷紧了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