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可芩:“我帮忙只是因为赵阿姨,跟你也没关系。”
郑治玺听后,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些,“我知道了。”
曾可芩不在多说,刚准备转身离开。
“等一下。”
她停住脚步,转过身。
郑治玺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了过来。
阳光落在他的掌心,照出一块手表的轮廓,表盘精致,周围嵌了一层碎钻。哪怕是对奢侈品没有什么研究的人,也能一眼看出这块表价值不菲。
他看着那块表,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从拜润尔出来后,我听说赵墨他爸公司缺人,就去找了他,想着我之前帮过他那么多,他至少应该还个人情吧。”
“结果,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肩,从手腕上摘下了这块表,递给我。”
郑治玺攥紧了表。
“他说,这是他爸奖励他考上研究生的礼物,一直想换块新的,正好觉得这块表挺配我。”
一阵风吹过,树叶哗啦啦地响。
“我永远忘不了他当时的表情。”
郑治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轻蔑中带着讥讽,像是在打发一条在他脚边摇尾乞怜的狗。”
他攥紧表的手开始发抖。
“我拼尽全力帮他做了那么多的事,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随手可弃的表。”
郑治玺深吸一口气,将那块表递到曾可芩面前。
“这块表我找人看过,是真货,能值个两三万。给你,算是我的一点谢意,也是为了以前的事……道歉。”
曾可芩低头看着那块表。
表盘上的碎钻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她抬起眼,神情认真:“你还记得以前跟我说过的话吗?”
郑治玺怔了怔。
“你说,人脉是闯荡社会最重要的东西。”
曾可芩乌黑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所以,这块表我不要。我还等着以后靠你这个人脉呢。”
她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金色阳光洒在曾可芩的背影上,勾勒出她清瘦的轮廓,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
郑治玺愣在原地,手里还举着那块表,原本灰败空洞的眼眸,像是被人重新点亮了微光。
走出小区,曾可芩拦了一辆出租车,解锁手机,上面有两条未读消息。
一条是沈敬白的——
【赵阿姨怎么样了?需要我去现场吗?】
还有一条是江时屿的——
【记得吃早餐。】
曾可芩嘴角弯了一下,看着窗外已经高高升起的太阳,忽然觉得,今天好像也没有那么糟。
作者有话说:
这章写得我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