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十一年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注定不会有正常的恋爱和关系,既然cipher符合他的一切标准,那以什么身份在,又有什么区别?
文森特抱起他,扣住他的后脑吻了上去。
这吻,前所未有的温柔,星辰竟体会到了接吻的乐趣。
原来吻也是可以激情又如此温柔缱绻。
星辰自觉的解开扣子,手却被攥住了。
“今天不做,你也不准走。”
“啊?”星辰懵懂的抬头,在那双温柔的琥珀色瞳孔中看见了认真。
“cipher,不准走,等我回来。”
文森特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星辰更是摸不着头脑了。
这是在做什么?
不过不走也好,迭戈那边还要一段时间才能给他换身份,现在出去他就只能吃手里的老本。
星宁的学费已经攒够三年了,他不想动用星宁的学费。
文森特这边既然还能坚持,那就继续坚持吧。
从这天起,文森特每天都会给他发消息,大部分都是在问他吃了什么,做了什么,但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星辰倒是想问问文森特在做什么,但总觉得自己没有立场。
就每天汇报自己的情况,没事网购一些“小道具”哄金主开心。
眼看着快到中国春节了,文森特已经走了小一个月了,星辰也越发懈怠了。
问了文森特什么时候回来,文森特回复说要年后,星辰干脆就不化妆了。
结果,第二天手机提示就响了,是文森特进入了大楼。
星辰惊得从沙发上弹跳起来,飞奔进浴室把门锁上。
镜子里金发碧眼的人如果让文森特看见,估计文森特得报警。
大门的电子锁响了,星辰刚把染发膏挤完。
脚步声越来越近,星辰打开了手机音乐把声音放到最大,又把淋浴打开,开到最大。
果然门外的脚步声停下又远离了,星辰来不及松口气,赶紧开始化妆。
这种化妆品是需要在脸上待够时间,不然的话出汗运动容易掉,他们这么久没见,大做特做是避免不了的,不能草草化化。
文森特在客厅坐了许久也不见人出来,去敲了敲门。
“cipher……”
门开了,星辰擦着头发,惊喜道:“先生你回来啦!”
文森特见到熟悉的人,熟悉的笑容,心里的那块口子好像圆满了,“回来了。”
星辰高兴的扑上去,“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我也……”文森特抱住他,“想你。”
两人去了客厅。
星辰注意到他的行李箱上还挂着登机贴纸,上面的字大部分是拼音。
文森特去了中国?
那这都临近春节了,他还回来做什么?
文森特拉回他的注意力,“cipher,和我回家吧。”
星辰目瞪口呆,“你……呃……”他组织了好久语言才问道:“什么时候?”
“新年。”
文森特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星辰脑海中却惊涛骇浪。
过年带人回家意味着什么,中国人都知道,文森特肯定更清楚。
这是……在做什么?
“我……”星辰嗓子里好像塞了石头,说起话来很艰难。
文森特被逼婚逼烦了,所以随便带个人回去挡挡灾?
对对对。
应该是。
文森特看着年轻,但怎么着也该三十了吧。
中国父母逼婚很恐怖,破窗效应嘛,如果把墙都砸了,开个窗就没人反对了。
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