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山谷。
那些外门弟子当其冲,他们身上的衣衫单薄,根本挡不住神臂弩的威力。
箭矢穿透了他们的身体,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有的人被射中胸口,当场毙命;有的人被射中大腿,惨叫着倒地;还有的人被射中头部,连声音都来不及出就倒下了。
“有埋伏!有埋伏!”摘星子大叫着,拔剑格挡箭矢。
他的剑法不错,舞出一片剑光,将射向他的箭矢挡开。
可箭雨太密集了,他挡得了前面,挡不了后面,挡得了上面,挡不了下面。
一支箭矢从侧面射来,穿透了他的肩膀。他闷哼一声,身体踉跄了一下,险些从马上摔下来。
“撤!快撤!”他大叫着,调转马头,想要往回跑。
可已经来不及了。
第二波箭雨已经到了。
“嗖嗖嗖——”
又是一阵密集的箭雨,将那些试图逃跑的弟子射倒在地。鲜血染红了地面,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惨不忍睹。
丁春秋站在石桌前,脸色铁青。
他的手中握着一柄拂尘,舞出一片毒雾,将射向他的箭矢挡开,腐蚀。
他的武功高强,内力深厚,那些箭矢根本伤不到他。
可他的弟子们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是谁?!”他怒吼道,声音在山谷中回荡,“是谁敢暗算老夫?!”
没有人回答他。
山崖上静悄悄的,只有箭矢破空的声音。
回答他的,是第三波箭雨。
“嗖嗖嗖——”
箭雨如蝗,铺天盖地。
丁春秋的拂尘舞得更快了,毒雾笼罩着他的身体,箭矢射在上面,被腐蚀成铁屑朽木落在地上。可他身边的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摘星子已经中了好几箭,浑身浴血,从马上摔了下来。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一支箭矢射穿了他的小腿,将他钉在地上。
“师父……救我……”他伸出手,向丁春秋求救。
丁春秋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动。
他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去救别人?
更何况,这些星宿派的弟子本就是他用来实验创造出毒功的修炼效果的。
死了也就死了。
第四波箭雨,第五波箭雨,第六波箭雨……
一波接一波,没有停歇。
星宿派的弟子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有的当场毙命,有的重伤垂死,有的还在挣扎,可很快就被下一波箭雨射成了刺猬。
山谷中,血流成河。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丁春秋的拂尘已经断了,身上也中了好几箭,鲜血染红了他的道袍。他的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出来!给老夫出来!”他怒吼着,声音沙哑而嘶哑,“你们这些鼠辈!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没有人回答他。
回答他的,是又一波箭雨。
丁春秋的武功再高,内力再深,也架不住这样的消耗。他的内力在迅流失,他的身体在迅虚弱。他身上的箭越来越多,他的动作越来越慢。
终于,一支箭矢穿透了他的护体真气毒雾,射进了他的胸口。
他闷哼一声,身体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在地上。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老夫……老夫怎么会……”
他的话没有说完。
又一波箭雨落下,将他整个人淹没。
丁春秋,星宿派掌门,一代毒功宗师,就这样死在了乱箭之下。
至死,他都不知道是谁杀了他。
至死,他都不知道为什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