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落摘下尚熠的面具对几个女人说:“麻烦几位看仔细了,我家相公特别出众吧!如果你们有这样出色的相公会放着他不要,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来嘛!”
大妃身后的那几个女人从来没去过南襄之外的地方,更是没见过尚熠这样出色的男人。
就连尚倾媛都感受到那几个女人炙热的目光,她爬到尚熠肩头用小身板挡住爹爹的脸:“我的,娘亲,走!”
尚熠面对家里一大一小两个醋坛子有些苦笑不得:“爹只喜欢你和你娘,不喜欢别人!”
“嗯!”尚倾媛点点头,她能把爹分给娘亲一半,别人坚决不行。
他们一家三口又住进苏小落之前待的那顶帐篷里,这里不仅条件简陋,用品也是临时拼凑的,根本不符合苏小落公主的身份。
“桑逐居然敢这样对待你们,很好……”尚熠算是看透桑逐这个人了,他就是个小人,既然他先不仁,就别怪自己不义了。
晚上苏小落问尚熠要是明天桑逐不回来怎么办?
“他一定会回来的!”铎牧转交给他的可是桑逐家族的族徽,是桑逐当年和西毓皇室秘密约见时交换的信物。
自从和拓雷结仇,尚熠就派人在西毓留心拓雷和皇室的举动,当他决定找桑逐算账时,手下还真挺给力,居然找到桑逐和西毓皇家接触的证据,虽然只是贸易上的来往,在尚熠看来已经足够了。
桑逐绝对想不到尚熠不止能听懂依卡部落的话,还会写他们的字,他早就以桑逐的口吻和字体写下一封信,要是交到南襄皇上手里,以他多疑爱猜忌的个性一定不会放过桑逐的。
不出尚熠所料,第二天他和苏小落吃早饭的时候,桑逐风尘仆仆赶了回来。
“尚相,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单独谈不行,因为我的妻女在依卡受了委屈,她们有权过问补偿的事情,桑逐首领要是想带人一起谈本相没意见!”尚熠吃饱了,优雅擦着嘴巴,尚倾媛像雏鸟一样张开嘴,指着汤匙,让尚熠喂她。
“好,爹爹喂宝贝女儿,等咱们回到启丰,每天给你做好吃的,依卡米面太金贵,咱们得给桑逐首领剩着些。”尚熠也不看桑逐,慢悠悠喂女儿,小丫头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荡着腿,小嘴巴鼓鼓的,像只小狐狸。
这个尚熠,这是在说自己对他妻女不好吗?说穿了他不过是想多要一些补偿罢了,看来这次真的要做好出血的准备了。
讨要补偿(二)
桑逐让其他人离开大帐,并且让自己手下围住帐篷,一丈之内不许有人走动。
“桑逐首领,我们的职责是保护公主和县主安危,不能听从您的命令!”龙一不肯离开苏小落,他们这次行动表现的已经令皇上很不满意了,要是敏月公主再出什么差错,哪里还有脸回启丰了!
“龙一你出去吧,我会留白虎王和样样在这里的。”见桑逐想反对,苏小落嘲讽他:“难道桑逐首领还有什么不可告人……不对是不能让动物听的事情吗?放心吧,它们根本听不懂你的话!”
“你们一家子都在还不够,还要留下两只动物吗?那我岂不是很危险!”
“依卡可是你的地盘,你要是连这点胆量都没有的话,还做什么首领,把你当初偷我女儿的勇气拿出来啊!”有人给撑腰的感觉就是爽,苏小落尽情奚落桑逐,把这些天憋在心里的气都撒了出来。
桑逐紧握拳头,眼睛瞪的像牛铃一样,喘息声越来越重,要不是有尚熠在,桑逐首领早就朝苏小落挥舞拳头了,苏小落绝对是桑逐遇到过最难缠,最不怕死的女人。
尚倾媛以为娘亲在和桑逐吵架,不停地声援娘亲,虽然她的话没人听得懂,气势上一点也没落下风。
等苏小落发泄的差不多了,尚熠把女儿递给她:“你歇歇,我和桑逐首领聊两句!”
“怎么?你们夫妻俩还准备轮番上阵啊!”还让不让别人活了!桑逐此刻也窝着一肚子火想要骂娘!
“桑逐首领这话是什么意思,当我们愿意放弃和家人团聚的机会到这里来感受大漠风沙,眼看过年了,却要留在外面有家回不去呢!”尚熠语气越来越冷淡,这个桑逐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啊!今天的局面都是他造成的,他还好意思抱怨,真够不要脸的。
“好了,不就是想多要一些赔偿吗?赔偿再翻一倍总可以了吧!”
尚熠怒极反笑:“桑逐首领真大方,本相请你先看一样东西!”尚熠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展开放在桌子上。
苏小落抻头看了一眼,上面不是启丰文字,瞄了眼桑逐的神情,见他眼睛越瞪越圆,粗略看了眼信上内容,桑逐吼了声:“这不可能,这封信不是我写的,我从来没跟他们提过南襄皇家的事情,还有那几件大事,根本不是我传出去的。”这个尚熠太阴险了,他是想害死自己吗?
看来自己的字迹已经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了,对于这样的效果尚熠很满意。
“桑逐首领只说这封信要是拿给南襄皇上看,他会不会信吧!”
当然会信,这封信不仅和自己的字迹一模一样,还提到很多南襄皇家的隐私,这些事又恰巧是自己知道的,南襄皇上怎么可能不信。
桑逐突然出手,想抢过桌上的信毁掉,尚熠从袖子里又拿出一封在桑逐面前展开:“这样的信不止本相这有好几封,启丰皇上,本相留在南襄京城手下那里都有,桑逐首领尽管撕!”
“尚相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