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忘殊一愣,看了眼备注——“亲爱的哥哥”
哦,上次在金钱的诱惑下昏了头改的。
楚忘殊熟练地略过他的第一句话,问他:“找我什么事?”
“来送钱行吗。”楚砚青手指轻敲桌面。
楚忘殊:“……”
行,怎么不行。
“不对,楚砚青你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她忽然正色道。
电话那头嗤笑一声,“你能不能盼你亲哥点好。”
“亲”字咬得格外重。
“那还不是你这次太反常了?”她小声嘟囔。
“哪里反常?”
楚忘殊:“你以往打钱给我不都随心所欲,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现在怎么还专门打电话?”
她猜测得有理有据。
这回轮到楚砚青无语了。
“楚忘殊,你信不信我明天回来找你。”
楚忘殊:“……”
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玩不起。
“所以是怎么回事?”
楚砚青手里拿着个粉白色兔子,和他一身裁剪得当的西服格格不入。
唇角的笑意怎么压也压不住,他嘴上却说着,“你涂的兔子好丑。”
楚忘殊:“……”
不是!这人舔舔嘴唇能被自己毒死吧!
再说了,她涂的那个兔子虽然算不上艺术,但好歹和“丑”也搭不上边吧。
“不要还我。”
她辛辛苦苦上好色,还请沈泊希跨越这么多时区带给他。
这人真不识好歹!
“那怎么行?”楚砚青懒洋洋的声音慢悠悠道,“我可是买来的,不知道你哥是商人吗,我会做亏本的买卖?”
“我现在很怀疑你会不会破产。”
楚砚青轻笑一声,“不用担心,破产也不会让你饿着的。”
楚砚青:“行了,买这只丑兔子的钱已经转给你了。”
楚忘殊:“……”
兔子就兔子,不用再强调一遍“丑兔子”!
她刚想挂断电话,楚砚青警惕的声音又响起,“你不会在里面藏了什么东西吧?”
“你以为我是你啊。”楚忘殊无语道。
楚忘殊小时候住在云城的外公外婆家,没和楚砚青住一起。
有一年暑假,楚砚青一个人溜到云城,千里迢迢为她带来个米白色的小马玩偶,马尾还是粉粉的。
当时楚忘殊嫌弃得不行,不知道这么奇葩的玩偶他是从哪找来的。
可她后来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拆开了包装袋,结果里面猛然跳出一只青蛙,吓得她转身就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尽管楚砚青后来解释不是他放进去,但楚忘殊一个字不信——那包装袋封得严严实实的,青蛙还能自己跳进去,再系好丝带把自己关进去?
楚砚青炸毛了,“你还记仇呢,都说了不是我。”
楚忘殊敷衍:“好好好,不是你行了吧。”
楚砚青:“……楚忘殊你语气能再敷衍一点吗?”
楚忘殊:“……”
这辈子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要求。
楚砚青上辈子一定是个哑巴,这辈子才话这么多。
楚忘殊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