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楚砚青回来,大多工作都交给沈泊希。
不是说最近公司很忙吗?
楚忘殊努嘴,思考半天没得出个头绪。
楚砚青冷哼了声,“再不回来,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哥吗?”
又开始了……
楚忘殊毫不客气地回怼:“放心,您老这张脸,我噩梦里常出现,忘不了。”
两人上次电话不欢而散。
不对,是楚砚青单方面发癫。
这会儿两人可谓针尖遇麦芒,免不了一顿吵吵。
以往沈泊希都会笑着出来打圆场,今个儿不怎么回事,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楚忘殊想起正事,决定大人有大量,不同他计较。
先低头道:“行行行,我的错好吧。”
“错哪了?”
“……”
她只是顺嘴一说,谁知道她错哪了?
楚砚青瞧她一脸不服气的样,就知道这人心里指不定怎么蛐蛐他。
算了,能让这死孩子嘴上认个错,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他也得见好就好。
他看向她,示意她说话。
楚忘殊堆起笑脸,坐在他对面,“哥,我得和你解释解释我喝酒的事。”
楚砚青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楚忘殊开口,讲了她喝酒壮胆,向祝屿白表白的事。
她知道楚砚青不想让她喝酒,很聪明地一笔带过,着重讲了祝屿白还等她第二天清醒了才答应的事。
毕竟他这次回来,肯定是要和祝屿白见一面的,事先争个好印象是绝对没错的。
听完,楚砚青没说话,就这么盯着她。
很久后,他拧眉道:“那臭小子这么不识相,还等你先表白?”
楚忘殊:“……”
这人的关注点能不能不这么新奇。
她摊手,“你妹又不是什么香饽饽……”
话还没说完,楚砚青屈指在她额头敲下,打断她的话。
“这话我说说就行了,别人还没这个资格说。”
楚忘殊:“……你还好意思说,损我最多的就是你了!”
楚砚青乐了,对这句话很骄傲,自豪地挑了挑眉。
楚忘殊:“……”
到底在自豪什么啊!
一旁沉默的沈泊希忽然插话,“小殊,你很喜欢他吗?”
楚忘殊很没回话,倒是一旁的楚砚青先道:“你还不了解她吗?她要是不喜欢一个人,恨不得离她十万八千里,哪还会做出喝酒壮怂胆,主动表白的事。”
沈泊希眼眸动了动,垂下头。
也是,她那么爱憎分明的人,不喜欢一个人,会保持很好的距离感,而一旦喜欢一个人,也不会扭捏地等着别人先挑破窗户纸。
楚砚青起身,边走边道:“下午叫那小子一起出来吃顿饭。”
走到冰箱旁,打开门见一样都没有,刚展开的眉心又开始突突直跳。
“楚忘殊!你一天不吃饭吗?”
他口中的主人公,此刻正在沙发上暗道完蛋,前两天光顾着操心他回不回来,忘了这茬。
她只能硬着头皮回,“昨天清冰箱,忘了添……”
楚砚青懒得揭穿她,催她:“换身衣服。”
指望她自己能利用下冰箱是指望不了了。
楚忘殊明白他的意思,“哦哦。”
说完回房间换衣服,准备出门。
在等待的空隙,楚砚青四处闲逛。
这间公寓虽说在楚忘殊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