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我也这么觉得。只是我比较笨,学不会她切肉的精髓。切出来的肉总是黏答答的,不利落。”
“没关系,入味就好嘛。”
“肉就是要切好了才方便入味呀。尤其是肉丝,看起来很细,实际上最考验腌制的功夫,咸了淡了都不行。娘记得村里每个人的口味,也知道谁家厨艺好,谁家稍微差点。有一次邻居抱怨自家姑娘做菜太淡给娘听见了,娘一直记着,每次给那家人都把肉切得特别细,入味才深。”
“这么厉害……要是我也有机会尝尝阿姨做的菜就好了。”
“嗯……”
“抱歉抱歉,我说错话了!”
“没有,我只是在想……”
刀斜斜切,完整的肉碎成一条条丝。
“如果那时候遇见的是你,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不是觉得如果是叶子就能救下娘,不是觉得如果是叶子我就不会被背叛。只是单纯地觉得,如果是他……
就好了。
“茉哥……”
“好了好了,我就随便说说,怎么一副快要哭的样。”我无奈:“去坐一会儿吧?我来弄就好。想吃米饭还是面条?”
“面条!”
“好。”
在叶子这里,我们选择错开直播的时间。我在早上,他就在中午。每人六个小时,心照不宣地留出晚上的时间。对方直播的时候我们并不出现在镜头中,也不发出声音,做彼此无声的“存在”。但并不会离得很远,譬如我直播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看书,而他直播的时候,我就在他旁边……
发呆。
和跟我双排时一样,他自己rank的时候也更倾向于玩走a流的英雄。相比其他的英雄,他点击鼠标的频率几乎翻了倍,每秒要点击1-3次。食指并不完全贴合着鼠标,二三指节微微抬起一些。指腹在左键一到两毫米的范围内挪动,轻而易举就在一局中按下几千次的点击。这一局短一些,也许是三千出头;下一局长一些,便能逼近四千八……
“茉哥。”一局结束,他关掉麦克风,藏到镜头外:“你在干嘛呢?”
“……没干嘛。”
“让我猜猜。”他托着脸看我:“又在数数吗?”
“才没有。”
“喔,可我看你全神贯注的。”
“那是在看你的直播。”我敲敲他的头:“认真直播,弹幕都在问你干嘛去了呢。”
“哼,管他们干嘛?又要骂我又要看我,要不是有合同,我才懒得伺候呢。”
“是吗?可是我看你怼他们怼得很开心。”
“我那是……”
和我一样,他的直播间也有很多黑粉、喷子。自从他在夏季赛上替陈晓扳回一局后,许多人就将目光放到了他身上。原本是个很好的机会,他却偏偏在那时发了条维护我的博文,正撞上观众的枪口,被人冠以“懂哥”的黑称,譬如刚开播,就有高级弹幕飘过,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