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我不该问。”他捏了捏我的手,又脱掉自己的外套。
“不用,你穿就行。”
“你的手都是冰的,你穿。”他不讲道理,把外套披在我身上,又一把揽过我,将我包裹在他的怀抱里。
狭窄的楼梯间,我们并排坐在冰凉的台阶上。几支阿勒勃被风吹进窗里,枝条上甩下几朵被打掉的叶瓣。叶瓣溅出新鲜的雨水,顺着墙皮蜿蜿蜒蜒流下来。
“雨好像大了。”我说。叶子从楼梯间望出去,看到观众席许多人披上场馆分发的透明雨衣。
“看起来好像不小,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比赛。”
“主持不是说了吗,这次的设备可是xx赞助的,防水性能特别好。”
“你还真的在听广告啊。”
“反正无聊。”
“唔,无聊的话不应该看看我吗?”他把脸凑到我面前,鼻子耸动几下,嗅嗅:“嗯,雨真的大了,土味好浓。”
“你是小狗吗,闻来闻去的。”我轻轻拍拍他的头。他却不躲,反倒凑我更近:
“是小狗。喜欢闻你味道的小狗。”
我捧起他的脸。
“那小狗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我揉揉他的面颊:“有没有被坏人欺负?”
“呜呜,被欺负得可惨啦,除了上厕所都没有隐私的。”他瘪起嘴:“基地的饭也好难吃,我感觉他们就是在故意折磨我,不让我吃好喝好睡好,就是趁你不在才欺负我。”
“说的好像我是什么黑老大一样。”我哭笑不得:“说不定就是因为我他们才欺负你呢。”
“哼,才不是。哪儿有什么因为谁才欺负谁,欺负人的人都是坏人,不管什么理由,就是坏!”
“好好,他们就是坏。”我顺顺他的头发:“小狗受委屈了。”
“不委屈。”他眨眨眼:“能和你见面,就不委屈。”
“嗯……”
“嗯?”
“其实,我真的想过和你不告而别。”
“我知道呀。”他歪歪头:“所以我才去车站追你呢。”
“不怪我吗?”
“不怪,因为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他故作委屈:“不过我确实有点伤心,你要走都不和我说,就不怕我找不到你会难过吗。就只给我留了个纸条,什么地址联系方式都不写,太狡猾了。”
“怕。”我逗他:“但是难过是暂时的,我相信你能渡过难关。”
“茉、哥!”
我笑起来,任他气鼓鼓地望着我,又赌气一般偏过头去等我哄。
“其实,”我开口:“前段时间,我悄悄去了南锣鼓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