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风实在不知,也不懂,那靖柔郡主,
明明只是您前日带回的一个之前未曾谋面的女子,罢了。
明明你们才相处了短短几日,见了寥寥数面。
亭风实在不知,您怎么就在意成了这样啊!!!!
甚至将她看得比你自己的安危都重要!!
可是王爷!
若是能重来,
再来一次!
即使知道了王爷你现在会这样生气!
我墨亭风也不会后悔!
也不会犹豫一丝,
还是会做今日这样的决定。
我是看着您长大的啊,王爷,
这十多年的情谊,
您让我这个等跟着您多年的人,怎么能置您安危于不顾!
让我们不罔不闻!!
我们实在是做不到啊!!王爷,王爷,我的小王爷···
我的小主子啊,您让我们这些奴才,怎么能置主子您生死于不顾呢!!
那不是不忠不义吗??
那不是不忠不义吗!!】
墨亭风抱住了墨柳行脚边的衣衫。
一个一把年纪的管家,头上已经生出了些许白,
现在悲痛哭泣的样子,
更是显得苍老得不成样子。
墨柳行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看着自己长大的老管家,
耳中听着管家悲痛的哭泣,
他抬起头来,闭着眼,
脸上的泪滑着。
手中举着的长剑也,哐当一声!落了地。
便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萧靖柔,说的那句
【不是您之过,但是你之姓】原来这句话还有这样的意思。
他的哥哥墨绯夜,
他的管家墨亭风,
都是和他一样姓墨。
都曾是他最重要的半个亲人。
尽管他再想留下她,可是他身边的人总是在伤害她。
可不就是她所说的,
不是自己之过,却是自己之姓吗?
她清清楚楚的明白,
她从来都比自己明白,
比自己清醒,
但是她却从来没有对他说过,
甚至连抱怨一句都没有,
她一开口就只是情不禁的唤他【墨柳行】,用她那双泪眼瞧着他,像是自己会瞧一眼,少一眼似的。
偏他还曾打趣她说,她怎么这么爱哭!
是不是要用自己的眼泪和他拼命?
好痛,
好痛,
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