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淮止长目一深,把玩袖扣的动作一顿,目光扫了过来。
他看着她,眸色越来越暗。
姜茶茶一点儿都不避讳,她正面顶着他的目光,并且对他加深了这个笑容。
她美到失语的笑好像在说。
只要你同意,或者是点头,那我就会不带犹豫的上你的车。
闻淮止深眼,身上披着夜色,在黑暗里盯了她很久。
她恃美行凶,不仅笑,还要笑得自信迷人,笑得明目张胆。
闻淮止的目光太挑了,他向来是完美主义的忠诚者。而这么挑剔的他,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美,明明是花骨朵待放的青涩年龄,却已经美得像带刺的红玫瑰。
就连她的唇,也娇红得跟玫瑰花瓣似的。
似乎是想到了书房里压抑之下对欲望的宣泄。
他的喉咙干涩得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拧眉,像避讳什么,冷漠地别过了眼。
他这样的反应,姜茶茶敏感的心,有点被伤到了。
算了,她明明早就做完准备了。
闻淮止从来都是这样的,难道不是吗?
所以他拒绝,也拒绝得理所当然,因为这是他正常行事的作风,天经地义,所以她被拒绝了,也没有了该伤心的意义,只能怪自己,明知道结果,还非要犯贱地去试。
人总会以为自己是特别的那一个。
她刚失落地垂下眼帘。
外面的天空已经彻底地黑了下来。
就连昏暗的光下,金丝眼镜下的眸光也看起来冷冰冰的。
“我从来不邀请人第二次。”
就在这时,一只白而细长的手从车内伸了过来。
耳边是他淡淡的声音。
闻太子就连邀请人上车的语气都是高贵的。
他今晚破了例。
“上来。”
别有用心接近她
姜茶茶今晚是九点回的家。
哗啦一声,她脱了衣服,泡在了豪华浴室里的大浴缸里。
滚烫的热水,让她发酸的骨头开始酥酥麻麻了起来。
一想到今晚发生的事,姜茶茶就叹气。
被那份资料引起焦虑的她临时起意,决定虚伪地经营这段本就破裂的关系。
而闻淮止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了,竟然不计前嫌,今天就示好了两回,其他时候就跟以前一样正常,温柔又虚伪。
两个人就像回到了以前看不顺眼又互演深情同事的情景。
但是……
姜茶茶坐在浴缸里抱紧着膝盖,又将头埋了上去。
她皱了眉。
又……好像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