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乔”都到嘴边了,一个并不讨喜的身影越过了叶乔的身形落入了司逸寒的视线。
竟然是秦悦!
这么一大早的,她竟然就在靳墨琛的办公室了?
司逸寒下意识的皱着眉看了叶乔一眼。比起他来,叶乔应该更不愿意见到里面的女人。
果然,叶乔小嘴一瘪,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出来。
房间里的秦悦听到了门口司逸寒的声音,有些好笑的转回头来:“叶助理就叶助理,怎么还加个小字?要是想要叫的亲切,应该叫小乔助理才对吧?小这个字,不应该用在名字前面的吗?”
秦悦的话,说的好像司逸寒和叶乔的关系很亲密一样。
靳墨琛听到后,虽然和司逸寒是多年的兄弟,但牵扯到叶乔,他的表情还是微微有了些变化。
“用在姓前面一样适用啊,表示我比这位助理年龄大一些,资格老一些,经验足一些。她不是入职才不久吗?你说我这样叫有错吗?小叶助理?”司逸寒能听出秦悦话语中的锋锐,微微一笑,巧言化解了这次攻势,走进了办公室来。
叶乔自然领情,对司逸寒耸耸肩,微笑着说道:“我的确做这个助理没多久的时间。需要学的还有很多,希望领导,前辈多多关照吧!”
叶乔和司逸寒说话,一向感觉很轻松。
他很暖,对叶乔有足够的关心,就像是哥哥对待妹妹一样,不带一丝驳杂的感情。
叶乔面对他的时候,总能放下心中的担子,伤心难过的时候,司逸寒也总是能帮他排忧解难。
不过他们两个之间的互动,倒是被秦悦收在了眼中,无声的笑了笑。
叶乔和司逸寒正对秦悦,看到她这副不怀好意的笑容,忙收声不再多做言语上的沟通。
“想不到秦总也在,怎么今天又有重要的项目要谈?你们秦氏集团和墨琛家的合作还真是多啊。多到你排日程能天天排到靳氏集团了?”司逸寒笑着说道,不软不硬的对秦悦的到来表示了不满。
秦悦把椅子转回去,重新面对靳墨琛,口中说道:“我们秦氏集团的确和墨琛的公司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许多合作项目还都是我们两个一力促成的呢。”
司逸寒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一点也不虚,不仅直接表示了跟靳墨琛的亲近,还对他的问题充耳不闻,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说都没说。
叶乔和靳墨琛最近的关系虽然他没有过多的了解。
但他却从新闻上看到许多报道,知道靳墨琛曾经多次去秦家看她。这种行为在他看来有些藕断丝连的意思。不用想就知道会对叶乔造成伤害。
司逸寒稍微有点上火。他对秦悦的好感十分有限。干脆不客气的开口道:“靳氏集团实力雄厚,我们公司也想跟墨琛合作点什么呢。而且我们昨天就已经约好了。就算是谈项目,也该有个先来后到不是?墨琛咱们昨天的约定你没忘吧?”
一直没说话的靳墨琛开口了:“当然没忘。”
靳墨琛刚来上班,秦悦就过来了,还是带了两个不温不火的小项目,靳墨琛看过之后就丢给手下人去处理了。
可秦悦谈完了项目也不知道离开,而是又跟昨天一样在这里耗着,对靳墨琛倾诉衷肠。靳墨琛正发愁呢。
“秦悦,我跟逸寒昨天就有约了。你那几个项目的事情咱们也都谈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外出。”
毫无自觉
秦悦此时正一只手在桌上支着脑袋凝望靳墨琛,另外一只手放在自己翘起的二郎腿上,把玩着一支笔。
听到靳墨琛逐客的话语,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桌子下面的那只捏笔的手,已经用力到指尖发白了。
可惜那是一只通体金属的笔杆,她捏不断就是了。
“有项目,那就谈嘛。涉及什么商业机密吗?如果没关系的话,我也想听听。司家的生意做得一直都很大,不过逸寒少爷倒是不显山不漏水,隐藏的很深,也不知道在做那一块。今天正好了解一下,如果可以,我秦氏集团也愿意和司家通力合作呢。”
秦悦笑着对靳墨琛说道,说道后半句又转向了司逸寒,弄得两人都十分别扭。
叶乔也嘴角微动,心里对秦悦的评价又差了几分。
即便是她这个从来没做过企业管理的,也知道一旦人家发出逐客令了,那就是需要你回避了。你非但不走,还在这里直言问人家的合作涉及机密,让人家怎么回答?
回答有机密吧,怕打了你这秦氏总裁的脸。以后再见面怎么再说话?回答没机密吧,你这秦氏总裁又会很不顾身份的在一旁听。简直进退两难。
“合作就不必了。我们司家没有什么野心,只想着把现有的买卖做好做精,并没什么跟秦氏集团能搭上线的业务。我们的合作伙伴也都是家里几代人努力,多方筛选、拓展出来的可靠关系。秦总有靳氏集团给你撑腰足够在帝都立足了。我们司家就不用了。”
司逸寒语气轻柔,但话可一点也不客气。尤其是说合作伙伴的时候,强调了可靠两个字。
秦氏集团也在帝都屹立了许久的老牌企业了,但司逸寒却给归到了“非可靠关系”这一类了。简直是直接打脸。
说靳氏集团给秦氏集团撑腰是说给靳墨琛听的,说的是秦氏集团,其实提点的是秦悦现在的状态都是靳墨琛给惯得。
靳墨琛听得出来司逸寒话里有话。
他对秦悦连续两天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就找到他也很无奈。但他也有自己的难处。对秦悦他只能哄,万一态度冷淡了,秦悦再犯个病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