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变得友好起来,友好得很突兀。
不过不管怎么样,叶乔心里都是高兴的。她觉得这样下去,或许未来和靳墨琛举行婚礼的时候,还能得到秦悦的祝福…
秦天翰一直把靳墨琛夫妇送到了医院门口,看着他们上了车缓缓驶离了医院才返了回去。
回到病房,秦悦正在和廖慧文争吵着。
“妈!你是不是算好了墨琛会过来,你是故意让我引他来,你好跟他求情让他帮秦菲?”秦悦有些生气。
廖慧文蹙着眉毛对秦悦说道:“我是为了你好,想让他过来跟你有机会单独相处。谁知道他还带着那个叶乔过来了?你这么对我说话干什么?秦菲是你亲妹妹啊!她现在在监狱呆着,你…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她?”
秦悦反驳道:“我担心,我担心又有什么用?她自己做出这种糊涂事!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什么办法…靳墨琛就是办法!她跟云家交好,云家在政界的关系,想要捞个把人出来,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廖慧文说道。
“这忙是这么好帮的吗?墨琛帮了这个忙,一个行差就错,就有可能落得跟我们家一样的下场!”
突然她开始落泪,抽噎着说道:“可怜我的菲儿啊…十年啊!十年过后她都要三十多了。”
秦悦本来还想替靳墨琛怼廖慧文两句,可见廖慧文都哭了起来,也说不出口了。面色也软了下来,掩住口鼻,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行了,都别哭了!秦菲她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我从小教育她要行得正站得直,可她从来就没听过话!是我没用,没教育好女儿,希望这十年的刑期能帮助她记住这一刻吧!”
秦天翰嘴硬心软,说着这样的话,心里却也想念秦菲。虽然她性格乖张,不懂事,要强。
但在家里的时候,她也是二人的捧在手心的女儿啊,一个能给他们两个老人带来欢笑的孩子。
“我刚刚睡了一觉,做了个梦…”
“我梦见秦菲手脚都有镣铐,手腕和脚腕都磨出血印子了。她看着我一直喊着妈妈救我…呜呜呜呜。”廖慧文越哭越厉害,突然就要起身下床:“不行…,我得去找我的女儿,我要去看看我的菲儿!”
“大晚上的你上哪去看!快回去老实坐好!”秦天翰一把拦住了她。强行把她摁在了床上。
廖慧文哭的更凶了。
秦悦抹了把眼角的泪珠,抽了一声说道:“爸,秦菲进去之后,我们还没去看过她。我看不如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她?”
“去!我也要去!”廖慧文立刻应道。
秦天翰厉声说道:“你老实点在这里养病!”
之后沉吟半晌,对秦悦说道:“是该去看看的。不过…我最近才当上这建材部的部长。墨琛给了我这份工作,我还是应该负责一些。这才工作了几天就请假实在不太好…”
“那…要不我自己先去一趟吧。我只是个文员,墨琛那边我也好说话。”秦悦抿嘴说道:“总得有人去看看妹妹的,好让她在里面知道家里人都还想着她。这十年的刑期,也好让她、有个、盼头…”
说道末尾,秦悦已经泣不成声了。
秦天翰转过身,背对着母女二人,点头沉声说道:“嗯!就这样吧。你去了之后,姐妹两个人好好聊聊…”
母女两人虽然看不见秦天翰老泪纵横的脸,但却能看到他微微耸动的肩膀。
廖慧文虽然没能被允许亲自去看秦菲,但看到秦天翰的状态,也不吵闹了。
病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秦悦缓缓的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街道上的穿梭来去的车流发呆。她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玻璃窗上映出她的半张脸。
廖慧文看向那半张脸的影像,嘴角勾起,露着快意的笑容。但眨眼间,那抹笑容就不见了,窗上的秦悦重新变回了充满愁绪的样子。
而那阴狠快意还略显残忍的表情好像从来没出现过。
探监被拒
靳墨琛和叶乔回到了枫林苑。
回来之后吴妈随意问了两句,知道两人居然是因为廖慧文的感冒发烧跑了一趟医院,撇撇嘴觉得不值。
“真是,她还不到四十五岁,发个烧还要弄的满天下都知道…我这么大年纪了,平时感冒发烧,还不是吃吃药就好了!”
吴妈一边帮着叶乔把外套收好,一边巴拉巴拉的发着牢骚。
“好好的一桌子菜!都凉了。”吴妈像看孩子一样看着靳墨琛和叶乔,关切的问道:“你们饿坏了吧?我去把饭菜热一热!”
叶乔摸摸肚子说道:“还真有点饿了。”
她走到桌边,随意夹了口菜,尝了口说道:“还温着呢,就这么吃吧!”
说完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就要大快朵颐。
筷子还没伸到盘子里呢,盘子就溜走了。叶乔一看,是靳墨琛抽走了盘子。
靳墨琛责备的看了她一眼,对身旁的吴妈说道:“热一下。”
“好嘞!我们家少爷总算知道体贴人了!这孕妇啊,千万不能吃凉的!”吴妈应着,端着饭菜放进了微波炉。
叶乔嘟着嘴,靳墨琛把椅子往她身边靠近了一些坐下来,探手过肩,把叶乔搂在了怀里,在叶乔的唇上轻轻一印,把叶乔嘟起来的嘴吻平了。
叶乔扭捏把头埋进靳墨琛的怀里,着小声说:“吴妈还在呢…”
吴妈年龄虽然不小了,但耳朵灵得很。今天看到靳墨琛和叶乔感情这么好,她也跟着很开心。
她背对着叶乔和靳墨琛哒啦啦的说道:“你们就当我不在不就行了。我给你们热完饭菜啊,就该睡觉去咯…你们该干嘛干嘛。啊!别害臊,我这么大年纪,什么风浪没见过?我年轻的时候,比你们腻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