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留痕快,去痕也快。
等肉肉刷完牙,胳膊上的红印已经消了个七七八八,基本看不出来了。
肉肉洗完脸,从小凳子上跳到地上,发现姐姐还在执着地搓垫子和裙子,眼里情绪低落。
肉肉在宴蝶面前蹲下,小嗓音软软的:“姐姐,我们先去吃饭吧,我饿了。裙子和垫垫泡一泡,会更好洗一点喔~”
宴蝶抬眼看他,看到那双圆溜溜眼睛里写着对食物的渴望。
“好。”
宴蝶把垫子和裙子往下按压,确定全部都可以浸泡在水中之后,将手冲洗干净。
两只手泡在洗衣液水中太久,哪怕用清水冲洗了,皮肤上还是黏腻的,像是没洗干净。
宴蝶擦干手,强行忽略掉手上不舒服的感觉。
她还是和昨天一样,让肉肉坐餐桌旁等她,自己走进厨房,手脚麻利端蒸屉。
今天方秀丽没有熬粥,是打的豆浆。
加了黑豆熬出来的豆浆,味道浓稠醇厚,颜色黑黑的。
蒸屉里,躺着小猪包、油条,和鸡蛋。
和昨天不同的是,今天的都是双数。
肉肉开心分配:“姐姐一个,我一个,姐姐一个……”
宴蝶看看放在自己面前的鸡蛋,没说什么,跟着肉肉的节奏,慢慢把早饭吃了个干净。
吃完早饭,洗完碗,宴蝶又不可避免想起被自己糟蹋脏的垫子和裙子,脸上流露出失落的神色。
肉肉不喜欢看她这样,脑子转转,用电话手表给钱芳打了个电话。
钱芳用的是老年机,打电话时嗓门很大,肉肉开的免提,她的回应声响荡在客厅中。
钱芳好奇:“肉肉,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过来?是你和姐姐在家里遇到什么事了吗?”
肉肉嗯啊一声,眼见钱芳那边听见有事就要着急起来,肉肉快快补了一句:“外婆,姐姐洗不干净裙子,好伤心,我就想问问外婆,怎么才能洗干净哇?”
“洗不干净裙子?”
钱芳纳闷着,突然想到什么,便对肉肉说:“你姐姐在旁边吗?我给她说。”
肉肉说了声在,就把手腕上的手表往宴蝶的嘴巴下送。
宴蝶很少和人打电话,尤其还是说这种有些尴尬的话题,她面色红红,喊了声外婆。
钱芳应了,直接问:“是月经弄到衣服上洗不干净了吗?”
宴蝶有些挫败,小声嗯了。
钱芳听她声音低落,嗐了一声:“不是多大事,你刚来,遇到这种情况很正经。像你妈,十七八岁的时候还经常把月经弄到裤子上呢。洗那种污渍啊,不能用烫水,冷水或是有点点温度的温水就行,也不要刚开始直接就上手搓,要多泡几个小时再洗。要是实在还洗不干净,可以用硫磺皂去搓,要是没有硫磺皂,用盐和柠檬汁一起,效果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