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到底只有一个人,学拳也只学了几个月,架不住对方人太多,她坚持了几分钟后,力竭了,很快被对方找到破绽,一个用力将她的书包抢走,进而抓住了她的手。
“撕拉!”
这是拉拽中衣服被扯烂的声音。
眼前的光明被迭着的人影遮挡,光线越来越暗。
紧紧抿着嘴唇的宴蝶想:事情还是只会像上一次那样发展吗?
恍惚间,她耳边好像听到了肉肉的声音、方敏言夫妻俩的声音、还有拳馆其他叔叔阿姨师哥师姐的声音……
不!
还没有到绝路!
她不可以放弃!
宴蝶眼神再次恢复坚定。
她没有管身上被拉拽着的衣服,她拳脚出击,抓住机会攻击每一个和她近身的人的弱点,为自己争取一点生机。
终于,她耳边的声音逐渐清晰、大声,变得沸腾。
巷子转弯处,一道道熟悉的身影出现。
是陈厉,还有好几个拳馆的叔叔,最末尾,是穿着一身运动装,头发梳成高马尾的酷飒方敏言。
“小瘪犊子!老子看你们是活腻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巷子里全是拳拳到肉的打击声和小混混们吃痛的哀嚎声。
至于欺负人的那三个女生,因为她们是女生,拳馆的叔叔们不好下手,便只是将她们堵在了巷子里,没有动她们。
方敏言耳中听着求饶声,淡定绕过挨打的小混混,走到宴蝶面前,只是她眼底的心疼和担忧出卖了她。
方敏言脱下运动服外套裹在宴蝶身上,小心帮宴蝶把脸上糊着的头发挑开,露出那张白净漂亮的小脸。
她问宴蝶:“还好吗?”
喜欢的小辈被欺负得衣服破烂,头发凌乱,这画面太刺眼,她根本没敢细看宴蝶身上的情况。
陷进熟悉而温暖的怀抱,宴蝶憋了好久的眼泪骤然落在,她两只胳膊搂着方敏言的细腰,如肉肉那般撒娇告状:“姨姨,我没事,但是他们把你送给我的新衣服撕破了……”
听到宴蝶哭着告状,方敏言一颗心像是泡在温热的酸水里,又酸又胀,她摸着宴蝶的后脑勺安慰:“没事,只要你人没事就好,衣服破了我再给送你,我亲自给你做,做好多好多身,保管比这一身还漂亮好多倍。”
“姨姨……呜……”
宴蝶可怜的哭声被陈厉听进耳朵里,他打人的动作更加疯狂。
打到后面,几个小混混奄奄一息,求饶声和哭声都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