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印归惊恐看向汤雅柔,正想问汤雅柔什么时候背着他生了二胎,一只颜色金黄,皮毛蓬松的土松就颠颠跑了过来,两腿之间还吊着点东西。
定睛一看的宴印归:……
不是,他儿子怎么回事啊,在旺财发财花花小黄小黑遍地跑的农村给狗起名叫妹妹就算了,怎么这个妹妹还是条公狗啊。
肉肉不知道自家老爹对自己的吐槽,他嘿嘿笑着,用那一口小米牙把猪骨头咬分离,发射炮弹那般吐出去,让妹妹用嘴巴接着吃。
宴印归:……
臭小子就是故意的吧,他说不吃,转头就把猪蹄拿去喂狗。
宴印归收回视线,不想再看,怕看了心态会更崩。
他转而看向汤雅柔。
原本坐在灶孔前烧火的女人此刻站了起来,挥舞着锅铲,铲着大铁锅里洗锅之后残余的水。
热气氤氲腾升,动起来的女人格外动人。
宴印归看得心间一动,屁颠颠坐到灶孔前的小板凳上。
汤雅柔抬起眼皮看他一眼,他赶忙挥挥手里的柴,讨好笑着:“我帮你烧火。”
汤雅柔挪开视线,不置可否。
于是宴印归就当她默认答应了,开始一股脑往灶孔里塞柴,像是挣表现的大狗,非要给人把火烧得旺旺的。
很快,火焰熊熊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小小爆裂声。
汤雅柔看着锅里腾起的青烟,忍无可忍:“火大了!”
宴印归撇撇嘴,俊秀的脸上浮现歉意:“我知道错了,今天我不应该那么大男子主义好面子的,对不起嘛。”
汤雅柔:……
“我说的是灶里的火大了。”
不是她气得火大了。
宴印归哦了声,脸蹭一下红了,快速用铁钳将灶里过剩的柴火夹出来,丢进旁边的灶孔里。
还没彻底燃烧的木棍被迫提前熄灭,散出呛人的青烟。
一时间,灶孔前乌烟瘴气。
喂狗的肉肉看到这边的动静,领着妹妹跑过来,急吼吼问:“妈妈妈妈!着火了吗?”
宴印归:我的好儿子,你可真是火上浇油的小能手啊。
但到底锅里的火是小了的,汤雅柔才不管宴印归要怎么收拾残局,她只管往锅里倒油,开始烙饼。
等宴印归好不容易把那几根木柴处理好,汤雅柔已经摆了一锅的薄饼。
肉肉踮着脚尖,满脸期待:“妈妈,肉肉什么时候才能吃饼饼啊?”
汤雅柔用手把他脑门往后轻推:“快了。走远点,小心被溅出来的油星子烫到脸蛋。”
肉肉乖乖应是,后被拍着大腿的宴印归召唤过去,小屁股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