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雅柔带着肉肉在屋里打扫卫生,摆放今天买回来的东西,宴印归则去厂里员工宿舍把自己的家伙事都搬回来。
汤雅柔看到那一床看不出本色的被套和床单,沉默了。
肉肉嗷一声抱住宴印归的大腿:“爸爸,你以前住的地方是垃圾堆吗?你好可怜~”
眼见汤雅柔脸色越来越不妙,宴印归一把捂住自家儿子的嘴。
他尴尬又心虚笑笑:“一个人睡,上班累了就犯懒,不想洗床单被罩。”
汤雅柔没说话,沉着脸把那四件套拆了取下来,丢到地板上。
汤雅柔用洗衣粉水擦洗干净,又用清水复擦的地板看起来反而比那脏兮兮的床单被罩更干净。
棉絮有床单和被罩的遮挡,倒是干净的,汤雅柔直接垫床上了。
铺好棉絮,汤雅柔把床单被罩丢盆里,洗衣粉也放进去,端起就走。
宴印归抬手想去抢:“雅柔,你晕车不舒服,我来洗吧。”
汤雅柔反问:“你能洗得干净?”
宴印归觉得自己喉咙又痒了。
他嘴巴实诚道:“不,不能。”
汤雅柔便抢回盆,冷声道:“我去洗,你去做饭,肉肉都饿了。”
肉肉捧着肚皮,重重点头:“是勒,宝宝饿了~”
宴印归揪揪儿子胖乎乎的小脸。
等汤雅柔端着盆走了,宴印归一把薅起刚才幸灾乐祸煽风点火的胖儿子,一顿吸肚皮,用胡茬扎小胖脸。
肉肉一边抱着宴印归的脖子,一边仰着脑袋往后躲,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笑音:“爸爸不要哈哈哈……好痒……好扎……你再弄我,我喊妈妈了!”
宴印归秒停。
“臭小子,就会用你妈来吓唬我。我还是不是你爸爸了?刚才你妈那样瞪我,你不仅不帮我说话,你还跟着一起阴阳怪气嘲讽我!”
肉肉嘟着脸,理直气壮:“你的被子本来就好脏喔,一点都不干净。”
宴印归哑然。
肉肉还继续说:“妈妈说过,做人要爱干净,不能脏兮兮,脏兮兮
睁大眼睛:“哥哥,好凉快~”
听见可爱的童言童语,宴倾无声勾唇,却又在看清冰箱里的情况时笑容僵住。
偌大的冰箱冷藏区,除了酒就是酒,要不就是饮料、酱料和各种速食。
小孩儿还在长身体,宴倾不想让他吃方便面。
毫无犹豫关上冰箱门,宴倾把肉肉抱到沙发上,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艰难拿起很长一段时间不敢触碰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