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支书痛心疾首的声音,让莫婉清听的直想乐,可不正是她这个丧心病狂的干的好事嘛。
不过她想是这么想,可不能承认是自己干的好事,心里偷着乐就行了。
陈建国听着陈老支书的哀嚎声,竟然莫名觉得熟悉,忍不住看了旁边低着头的某人一眼。
大队里这些天的种种遭遇和哀嚎好像都和她脱离不了关系,但是,光脚不怕穿鞋的,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陈老支书显然也猜到了是谁干的好事,所以两人一进来就没有好气的对莫婉清道,“你这女娃子现在的气性还真是大,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老不……”死
“老支书你这话说的就过分了,别人惹了我,我还不能生气了,怎么,我是泥捏的呀?!想捏圆就捏圆,想捏扁就捏扁啊?!凭什么呀?!”
七十年代被抢走婚事的妹妹(11)
老支书被激动的莫婉清喷的满脸口水,整个人都懵了,这丫头现在就像一个火药桶似的,一点就炸,这伶牙俐齿的样子,早时候要是这么个脾气哪里有人敢欺负她呀。
再想想陈兴河和莫家老大惹怒了这丫头的结果,顿时心里的那点气一下子就熄灭了,那烟不能吸就不能吸了吧,他也不是非吸不可……
老支书咂摸了一下嘴巴,可惜了他的烟,若是好好的,他还能享受很长一段日子呢。
看着怒气冲冲的莫婉清,老支书软了脾气,“莫丫头,是老头子的错,老头子说错话了好不好,别生气了啊,既然来了就坐下来吧,我们好好聊聊你们的事情怎么解决。”
莫婉清见老支书如此,也见好就收。
虽然她很气愤村里那些领导干部对原主被虐待的事情袖手旁观,但是她也知道原主的事确实是不好管。
一个孩子,不是一个物件,扔在那里不吃不喝就能长大,那就是一个无底洞,自己家里都吃不饱,哪里还能管的了别的孩子的吃喝,更何况那是人家大伯大娘,在他们看来,那是家务事。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那是千古难题。
日子难过是难过了一点,至少没有饿死不是,再说了,现在谁的日子不难过啊,熬过去不就好了。
农民百姓这日子,谁不是熬过来的。
她之前那就是太气愤了,怒上心头,喝喜酒那些人就倒霉的被迁怒了。
不过,莫婉清绝对没有后悔,凡去喝喜酒的都是两家的亲朋好友,都是知道莫陈两家的婚事是怎么一回事的,他们明明知道还是去了,那就是跟那两家都是站一边的。
她要是和莫陈两家闹起来,他们两家的亲朋好友肯定是和莫陈两家站在一起讨伐她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不讲武德,先下手为强了。
反正来都来,一个都别想好好的回去!
至于以后她会不会被那些人排挤,莫婉清已经无所谓了。
自从她做了那样埋汰恶心那些人的事情以后,她就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等出完气就离开这个破地方,去别的地方生活。
至于去哪里?
她早就想好了。
这个时候国内都是过着勤俭节约的艰苦朴素日子,但是她这一辈子已经够苦了,不想再吃苦了。
别人离开不容易,但是她有空间,就算是游都能游出去。
既然现在她的气也出的差不多了,接下来那就好好谈谈赔偿的事情吧。
那陈兴河可是欠着原身父亲一条人命。
陈建国看到莫婉清冷静下来,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跟着她也坐到了一边,等着老支书发话。
老支书看到人都到齐了,也没有废话,“既然都来了,那我们就来谈一谈赔偿的事情。”
“十几年前,莫家老二救了兴河一命,当时兴河和莫家二老定了你们家建国和人家莫婉清的婚事,因为两家成了亲家,这救命的恩当时莫家二老也就算了。”
“如今兴河你们家不地道,悔婚也就罢了,还偏偏要另娶人家的姐姐,莫家二老和莫家老二虽然不在了,但人家莫丫头也不是好糊弄的,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了,你们该拿多少钱补偿人家你们心里都有数。”
听着老支书的话,陈建国一家低着的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
莫婉清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心里却在冷笑,看,谁是谁非大家都知道,可当时就是没有人说出来。
不过就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罢了。
“既然兴河你们家把我叫来了,那我就给你们做一个见证,现在,你们把你们家要赔偿给莫丫头的钱拿出来,然后交给莫丫头,这没有问题吧?”
老支书说完就看向陈建国,陈兴河他们家什么情况他是一清二楚,全家就陈建国一个最有出息,这赔偿的钱不说全部,但是一大部分肯定都是要他来出的。
老支书想的也没有错,在陈建国看来,他有能力,悔婚的事情又是他做的,这赔偿的钱就算都由他来出也是应该。
早在他决定赔偿了事的时候,就已经从陈母手里拿回了他寄给家里的剩下的一千多块钱。
于是陈建国很痛快的把钱拿了出来,递给了莫婉清,“这是说好的,赔偿给你的八百块钱,你数一数,没有问题的话,我们两家就两清了。”
莫婉清也没有客气,接过来就当着陈家一家人和老支书的面一张一张的点了起来,八百块钱,一共八十张大团结,她反反复复点了三遍。
“八百块钱没有错,我们两清了。”
七十年代被抢走婚事的妹妹(12)